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抱着你好舒服。”

“是吗？”他并没有挑明：“那就多抱一会儿吧。”

“我好久没有和人这样拥抱过了。”没有任何，只是作为一个让她息的依靠，“指挥官，我好累啊。”

韩纪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我师叔继承观以后，也被拉了那个论坛，他说他在里面断了一条，现在正在医院治病。我不明白，他在酬神的世界里受了伤，来以后不应该自动复原吗？”

“你说的论坛和酬神也有本质上的区别，一个是酬神帮里面的居民解决问题，一个是作为居民里的乐存在。在这件事上极有可能不备共通。”

“那是不是意味着，酬神关闭，论坛也不会被关闭？”

“嗯。”

楚念不禁抬起，认真和他探讨起来：“你能不能查到是先有的论坛还是……”

“你也发现了？神明世界应该是介于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间的模糊地带，已知那些神明都是来自这个世界的恶鬼，而他们不愿真正属于他们的世界，投胎转世，便会一直在活人的世界弥留，于是为了维护两个世界的秩序，神明世界诞生了。”

楚念默默消化着这句话。

韩纪：“我怀疑里面的东西，在生前都遭受过极大的痛苦，对活着的人都怀揣着大的恶意，不肯就这样轻易回，于是产生邀请活人副本受神明折磨，共他们娱乐的恶趣味。”

“但是建立这个世界的人，心肯定是好的。那个论坛的存在就是让这个世界的专业人士，去帮助神明世界的居民解决麻烦，酬神……是变味的产。”

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韩纪认真地注视着她，“嗯，我认为有像你我一样的人参与其中，利用居民的恨意，创建了酬神，但是……目的，我还没有想到。”

楚念忽然明白他把自己叫到这里的用意，“你担心那个人就在白塔里？”

所以才会避开房间里的摄像。

“不排除这可能，”韩纪：“但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它已经有侵现实世界的迹象，我必须在此之前解决它。”

“你还要酬神吗？”

“嗯，我的队员也很多解决不了的事，”他顿了顿：“对了，你的室友，我的队员已经在副本里找到了，但是还不知怎么把她带来，可能还要再等等。”

这一刻，楚念为这个世界上有他这样的人，而到安心。

从白塔去以后，她依旧能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哪怕悬着一把剑，也觉得没有恐惧了。

天总会亮的。

“大小，你喜刚刚那个男人吗？”谢忱回问。

恰好楼上的男人也在看着他。

楚念并没有立刻将他关葫芦里，依旧撑着伞和他走在回去的路上。

“你在胡说八些什么，只是在为自己第一次有了伙伴而到庆幸。”

白塔。

柯泽听到楚念来了的消息，飞速赶往办公室来找她，却只看见韩纪的背影。

“老大，你怎么还没把她招我们队啊？”柯泽比谁都希望楚念能加来和他组队。

韩纪轻描淡写地摇了摇：“你们会连累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