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很安静, 江屿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一份名单从上到排成一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标红的备注。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面, 手里拿着文件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

“这个组去年的业绩没有达标，”助理轻轻咳嗽了一声, “公司决定全优化，关于个人的分析, 您要听吗？”

江屿靠在椅背上，从屏幕面前抬起, “说说吧。”

助理清了清嗓, 看着名单上的标注，解释：“白敬夜是这个组工龄最的员工, 但是他经常不打卡, 有迟到早退的现象。”

“anna业绩还不错, 个人考勤没什么问题，目前待定, rose刚转正不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开单, 这个人学历比较好，当时提的底薪一些，但相比较另外两个没有转正的实习生：周晓和王萌萌, rose的能力并没有多突, 所以一起裁掉。”

“关于赔偿，公司会照劳动法来。”

江屿的目光落在名单上那个被标注了“待定”的名字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看着助理的睛：“那阮念呢？”

助理愣了一, 然后笑了，声音压低了些：“虽然阮经理也在裁员名单之，但是您可以有决定权。”

办公室里陷安静，江屿没有接话。

助理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不自觉地站直了。

“我有什么决定权？”江屿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

言语之中仿佛像冬天面开始结冰，传达的冷意：“阮念作为诺睿华的员工，上个月为公司拿了大单，这不是她必须留的理由吗？人事那边却打算把销冠裁了？”

助理张了张嘴，看了一江屿，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最后他还是往前迈了一小步：“我还听到一些事，不知该不该跟您说。”

“说。”

“他们组里有人举报，说资源不太公平，阮经理之所以能接到那个大单，是离职员工把确定要采购的客私给她的。”

江屿低，看着名单上阮念的名字，皱了皱眉，“那为什么不给别人，偏偏给阮念？”

江屿反问：“给了她，对方就一定能签单吗？与客签合同的时候，阮念是不是自己去谈的？购买方在过程中选择的对接人，是不是阮念？”

他看着助理，平静的目光里带着警告：“机会可以给任何人，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抓得住。不与哪家企业合作，过程中都有过终止易的况，没有人能保证一个客过来就一定能达成合作。”

“如果只是因为客是别人转的，就否认她付的努力，那以后谁还愿意去为公司事？”

“我不希望再听到有人这么说。”他严肃地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说的是谁。”

助理连连，笔记本都快拿不稳了。

他在上面记了几笔，抬起，“知了，我上传达给人事门，把阮经理从裁员名单里去掉。”

“去掉？”江屿看着他，“剩的人呢？”

“当然是裁……”

“不行。”江屿打断他，“那样太累。”

累？谁累？

助理的话卡在咙里，他眨了眨，脑转了几圈才反应过来，如果整个组只剩阮念一个人，那所有的工作都会压在她上，她本来就忙，又要跑客，她一个小姑娘未必撑得住。

“那……象征地留两个人？”助理试探着问。

江屿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那只小乌，扯了扯乌脖上系着一条红的小围巾。

随后，他淡淡地说：“举报的人，找来。”

“我不会不涉公司决定，但是我同样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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