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 光从窗照来，落在她白的发上，她笑眯眯地看着阮念, 像在哄小孩：

“孩，往前看，如果现在的生活让你很难受, 那就换一个环境，没什么大不了的。”

阮念在梦里蹲在膝盖旁边, 的手是的，像是从未离开。

她说：“我们念念那么厉害, 上学的时候读书厉害, 工作的时候能力，怎么可能被一间小小房困住呢？外面有更广阔的天空, 不如放手, 你只有开心, 才能放心。”

阮念想抬看她，但太重了, 怎么都抬不起来。

然后她醒了。

枕了一大片，冰凉的, 贴在脸颊上。

她躺了一会儿，一动不动，盯着天板。窗帘的隙里透来一线灰蓝的光, 天还没全亮。

她伸手摸到手机, 亮屏幕。

【5:05】

她把手机放，闭上睛。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

翻了个，把被拉到, 又翻了个，枕是的，被好像怎么都捂不，房间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她坐起来，打开了灯。

一抬，那台椅还放在沙发旁边的角落里，包装箱还没拆，靠着墙。

可是那个小老太太还没来得及用，就走了。

阮念盯着那个箱，泪又掉来了，但她没有声，只是坐在床边，过了很久，她才没知没觉的拿过手机。

有一条微信。

na发的，时间显示凌晨一零七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事，已经定了」

阮念盯着这行字，想起na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据我听到的消息，裁掉的不是一两个人，是一整个组都没了，二三六七无了，剩的四个组合并成三个。”

彻底睡不着了。

其实阮念不太理解，公司去年业绩还不错，公司财报看上去也赚了不少钱，照理说不应该裁员……

难看到的都是假象吗？

……

阮念比平时早了半个多小时到公司。

大厅里的灯还没全亮，只有前台那一排灯开着，na不在，工位空着。

“打卡成功。”钉钉自动弹消息。

销售区的同事陆续来上班。

八组的人今天都在，只不过没人打电话，也没人敲键盘，更没有人闲聊，一切透着诡异。

靠近人事门的会议室，不时有人从走廊那走过来，敲门，去。

过几分钟，门开了，那个人手里拿着一张a4纸走来。

他走到自己工位开始收拾东西，直接把纸折了两折包里，也不回地走了……

裁员名单里没有她，她应该庆幸。

可是明年呢？以后呢？

组里留四个人，她是其中之一，可留来的人要更多的工作，工资不会涨，承受随时可能被裁的心理压力。

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好庆幸的？

她打开手机，翻开和江屿的聊天记录。

她早上发了一条：早~醒了吗？

没有回复。

“阮念。”na从另外一边走过来。

阮念抬起，na的表和平时不一样，她说：“九层有领导要找你谈话，我带你上去。”

“找我？”阮念愣了一。

九层是董事办公室。

她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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