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的行为似乎与他从小的教育理念背而驰，但他就是移不开。

就像栀开了那么多年，他从没有注意过它的香味，偏偏遇到阮念的那一天，注意到了。

三那年，江屿参加了一个国际的计算机比赛。

初赛的成绩很好，如果决赛能拿到前三名，他有机会申请国外尖大学的计算机专业。

在他平淡乏味的人生里，他唯一找到的有趣的东西就是敲代码。

他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阮念，不过阮念似乎对此不兴趣，转走了。

是他太笨了，不知怎么讨女孩心。

那个年纪的男生追女生，会写书，会送茶，会说一些让女生脸红的话，可他都不会。

他唯一擅的就是题、写代码、考第一名。

可是这些，她好像都不兴趣。

班上有个男生给阮念写过书，被她当场退回去了，那个男生后来逢人就说阮念清。

江屿觉得，那个男生大概不知，阮念只是不喜他。

江屿没有学成计算机。

江烨第一次把他关了起来，他绝，抗拒谈。

可是，江烨有很多方式他就范。

他说：你是我最骄傲的儿，你以后还要接手公司。

儿听话，念名校，读他安排的专业，以后娶他安排的人，走他安排的路。

完的儿，完的作品，最终成为能证明他也是一个成功父亲的工。

江屿服了。

他答应国，学医，不碰计算机。

但他有一个条件，让他回一趟学校。

他偷偷去了学校，他走到一三班的教室门，门关着，窗开着。

光从窗照来，落在靠窗的那个位置上。

那里没有人。

他找到班上那个不说话的同学询问。

同学说：“阮念请假了，请假很时间了，应该可能转学了吧。”

江屿从教学楼来，走到校园里那排栀树前面。

还没有开，叶绿得发暗。

他站在树，闭上，还是闻到了栀的香味，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他睁开，看着那些还没有开的树，都没开，哪来的香味呢？

终于想明白了。

原来香是人赋予的，不是它自然的芬芳。

想到她，栀香便会顺从的飘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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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眨了一，目光重新落到柯瑞上。

“我知了。”他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江屿咽心里的酸涩，问了一句：“你闻到了吗？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