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瑞一脸张地坐在沙发上：“屿, 咱们一步一步来，你再这么搞去肯定会被人发现的，我可不想看着我的好兄弟去吃牢饭。”

江屿对此毫不在意, 了在扒的土豆，“你看，我儿是不是瘦了？”

“……”柯瑞太突突直：“啊？不儿, 这傻狗智商有限，不你怎么养, 都不影响他是只傻狗啊。”

说到这只狗，柯瑞的怨气极大。

前两年我养的好好, 那个时候正巧遇到江屿神分裂复发, 非说我家狗的像他，我一次见人格分裂能分裂成狗的！跨分裂？也是医学上的奇迹啊！

但柯瑞不敢把这些话说来, 他现在万万不能刺激江屿, 他发现江屿最近又开始吃药了, 而且他每次犯病都伪装的极其自然，真假难辨。

柯瑞也是没招了：“……对了, 还有件事要跟你说，阮念的公司营业执照办来了, 各材料都提了，我这才知，为啥我们去新加坡找不到她了！”

江屿抬起。

“因为她去新加坡改了名字, 一直用英文名, 叫什么say，而且她租的房、财产理都给了公司打理，开的车也在公司名。”柯瑞说完，看着江屿的表, “换个国家，怎么查得来。”

江屿沉默了片刻，这才把土豆放来。

大狗四只爪一落地，摇了摇尾，跑到沙发旁边趴了，鼻缩在前爪之间，睛半睁半闭的看着他们。

“你这么淡定？不会早就知了吧？”

“不早，昨天刚知。”

“那你没跟她说你一直再找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

柯瑞抿了抿嘴，想说的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这你可抓了，她边还有个追求者呢！人家比你年轻，得也比你，阮念很有可能拒绝你，选择他。”

江屿看向柯瑞的目光很平淡，却让柯瑞的后背生一层薄汗。

“不是，你这是啥反应，不会已经被拒绝了吧？”

江屿却不接话，转而问：“香港那边还顺利吗？”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垂来的窗帘拢到一侧，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没有太，也没有云。

“有我在你放心，公司那么多人呢……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嗯。”

正说着，江屿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看了一来电显示，眉微微蹙了起，接通电话后，声音放轻了很多。

柯瑞朝他比了个型——“我先走了”。

然后轻轻拉开门，先一步撤退。

“你和然然的事要抓，爷爷还想抱重孙呢，我老战友那边今天还问我。”

江屿应了一声，“知了，会尽快。”

“嗯，你上心，这周过来吃饭。”

“好，爷爷。”

会尽快的。

他闭了闭，尽快让那个人江家。

他攥了拳，骨节咯吱作响，随后慢慢地收，手心酸痛，攥的拳这才在侧缓缓松开了。

他的睫在微微颤抖，呼的频率也变了，忽然快几，又忽然慢来，像一台运转了太久，开始现故障的机。

他走书房。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从地面一直到天板，上面密密地排满了书，大分是医学类的著作，还有一些金和理的书籍。

他的书桌上永远只放三样东西，电脑，台灯，一束栀。

白的栀在一只透明的玻璃瓶里，瓶净，也是新换的。

然后，他从屉里取一把刀片。

刀片很小，银的，泛着冷光，是实验室用来切割样本的那刀片。

他握着刀片，看着刀刃上倒映来的自己的睛，那只手缓缓抬起来，翻转。

刀片贴上另一只手腕的侧。

血渗来了，细细的一条红线，然后红线变了，血珠从伤里一颗一颗地往外冒，沿着手腕的弧度往淌，滴在书桌的边缘，积成一小摊，顺着桌沿往。

江屿没有动，目光没有落在那些红的血迹上，只是看着那束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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