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会儿，柯瑞和夏晓宜一前一后来了。

阮念拿起照片，画面明显是偷拍的，角度很低。

“我给她了一个备用机，让她去家里多拍几张照片。”

柯瑞了一，声音变得有些沉重：“我找人在他家附近蹲了一段时间，他家的几个保姆每隔一个星期才会去采买材，而且是换的。”

先是一阵沙沙的杂音，然后是断断续续的争吵声，听不太清容，随后，音频里现了更大的杂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轰隆作响。

阮念摘耳机：“只有这些？”

柯瑞风尘仆仆的，夏晓宜跟在他后，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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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柯瑞接过她手里的耳机，放回桌上，“大屿觉得我查得太慢了，让我回来把这个录音笔送给他，他找专门的人去查……

包厢不大，茶几上摆着几瓶没开的矿泉和一碟果盘

……

“诗月刚才只是表述自己的观念，可能语气有些不太对，您别介意。”

最后两秒，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杂音里浮来，急促地喊着：“快走。”

不过听来，他那一观念还是有些固化，往后合作，意见不合大概是在所难免的。

她的手指攥了耳机线，忽然想：如果他妈妈是被困在家里的，那她在让谁“快走”？是江屿吗？

柯瑞：“嗯，但这句‘快走’，她在跟谁说？当时在场的人有谁？可能只有当事人知。”

照片里的一个女人穿着宽松的浅衣服，发披在肩上，正在厨房里接。

所以我们现在要想办法把事控制在一个可以解决的范围，然后再告诉他。”

晚上八，阮念准时到了柯瑞说的那个ktv。

阮念：“国那边呢？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别墅里的人，是他的妈妈吗？”

阮念把照片凑近了一些，

阮念又听了一遍，那个声音很急，跟慌，很像是极度恐惧的求救。

“其中一个保姆，我跟他见了两次面，给了一笔钱，她才愿意告诉我。”他从电脑包里掏一张打印好的照片，放在桌上，推过去，“这个保姆是来江烨家里时间最短的，大概一年多。”

张诗月回来的时候，菜才陆陆续续地端上来。

今天只不过是演的一戏，她和张诗月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阮念吃了几菜，听leo谈到新加坡那边业务量，市场环境不比从前，这才动了回国的心思，想看看国有没有更好的机会。

画面只拍到半面侧影，有些看不太清。

柯瑞：“目前只修复了十秒左右的对话，因为这款设备时间太久了，时间没电，还受了，可能这已经是极限了。”

运营初期，肯定要从新加坡工厂那边发货，免不了要跟他有工作上的对接，很多货源都要经过他的审，这个人其实得罪不得。

两个人坐，柯瑞从文件袋里那支录音笔递给夏晓宜，她把录音笔的修复文件电脑里，打开一个音频件，把耳机递给阮念。

阮念接过耳机，上，了播放键。

这顿饭说是吃饭，其实全程都在聊工作。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明白。

她自然不能当黑脸，作为法人，她要维持一个相对和谐的形象。

服务员推着餐车，把一盘一盘菜摆上桌，气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桌对面那些人的脸。

“怎么样？”阮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