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痴迷像被什么东西燃了，他的结上动着，呼越来越重，像被一层薄雾笼罩，不见底。

……

……

阮念扶着浴室的梳妆台，手指扣在光的大理石边缘，指关都在发颤。

台面上的珠顺着她指尖去，无声无息地滴在地板上。

她没料到只是主动了一步，会把江屿成这个样。

江屿的呼落在她后颈，仿佛是压抑了太久之后找到了，发了近乎失控的频率。

阮念撑在台面上的掌心被蛮力撑一红痕，她还没有察觉到疼，江屿将她单手抱了上去。

大理石台面冰凉，贴着她的侧，她意识缩了一，江屿便用手掌覆在她腰后，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环住她腰的一半，灼的温度透过薄薄睡袍渗来，与台面的冰冷形成一近乎荒诞的对照。

她贴着江屿的前，心脏隔着肋骨，一一地撞着她的肩膀。

他怕阮念受凉，穿在她上的睡袍贴服的完完整整，反倒是主动输的江屿，毫无顾忌形象的扯了所有碍事的东西……

镜里的雾气逐渐散去，映了他们如影随形的廓。

阮念看到自己的脸，红透的，睫漉漉的，嘴微微张着，江屿站在她后，手臂环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圈在一个窄小的空间里，型悬殊得像一场不对等的拥抱。

她不想再看，只顾埋在江屿的颈窝里呜呜咽咽

后来，她被江屿照顾着了，换上了保姆送来的女士睡衣，被抱到了床上。

棉质的睡衣贴着肤，柔而燥。

保姆站在门：“江先生说有事找您，让您去一书房。”

她的声音很轻，怕吵到里面正在休息的人。

“嗯。”江屿轻轻应了一声。

阮念睁开，看了一江屿。

他背对着她，在镜面前，慢吞吞地将睡衣扣一颗一颗扣回去，系到领那颗的时候又犹豫了一，松开了。

“……你系上。”阮念说。

“不系。”

“反正等还要回来。”

他转过，朝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停来。

一秒，又倒退了回来，弯腰在她嘴上碰了一。

阮念被他碰得猝不及防：“你什么？”

他眨了眨，“怕你一个人等太久，会想我。”

“”江屿正要走，阮念拉住了他，“用冷洗洗脸，很红。”

江屿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然后听话地走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