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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靠在椅背上，看着天板想：“我人那边有个旅游项目在谈，如果真能起来，到时候我会叫上你，怎么样？”

阮念看着她，“leo这个人确实是个致利己主义者，但他不会无缘无故针对谁，他所有的动作都基于利益。

“你男朋友？”郑青皱了一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就那个开豪车来接你，经常在停车场等你的？”

“嗯，权转让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拟定，你那边找人跟我对接就行

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开玩笑，故意逗她。

郑青垂，沉默。

方佳钰走到门又折回来给了她一个拥抱。

郑青抬起看她，眶有些泛红，“你在的时候，哪怕天塌了我知有人着，你走了，以后有什么事我找谁说理去？”

“可你来的时候，我也是跟着你来的，你走了，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总觉得……”

努力挽回江屿很像暴发的形象。

“……我知。”郑青笑了一声，那笑里带上一原来的影，“行吧，你选的人，应该还不错。”

“转给郑青？”leo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没想到她会主动把权让去，更没想到她会到另一个人手上。

“郑青，如果你还想留，我手里那分权可以转给你。”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了。

阮念被他问得一噎：“……他不是暴发，之前的那家汐资本他也有份。”

阮念起，坐到她旁边，语气不再是刚才的从容，而是更加认真：“郑青，你的能力我清楚，你走了是璞联的损失。”

女生说：“你说的什么话，离了这家破公司，阮总肯定发展更好！”

其实，郑青接待过江屿，就在汐资本前期准备的时候，只不过她没有告诉过阮念，他来过很多次。

郑青愣住：“say，你”

“我手里分公司的权，我转给郑青。”她直接挑明，“该走的程我会全程合。”

她想，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讲义气的吗？

两个实习生在门外探了探又被她挥手，赶去工作。

“总觉得少了底气。”

两个实习生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阮念的建议表示质疑，但质疑之中全都是忠心，让她哭笑不得。

阮念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忽然觉得鼻有酸，也有好笑。

“我走是我自己的选择。”阮念贴近了她，拉住她的胳膊。

“随便烦。”

郑青勉笑了笑：“那你呢？你走，不也是璞联的损失？”

她声音放得缓：“你不能因为讨厌一个人，就放弃你打拼的事业呀，你觉得呢？”

郑青安静了一会儿，又问：“say，你以后打算什么？”

“总觉得什么？”

沈学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保重”。

她玩笑：“阮总我还没找到家呢，你们可以先着，找到家槽也不迟，骑驴找，应该是你们职场后学习到的第一个知识……”

……

聊接细节、聊权转让的程、聊郑青手那几个还没收尾的项目……

响了很久才接。

最后只剩郑青。

离职申请。”

“我们都想跟着你。”男生说，“你去哪我们去哪，扫地、倒垃圾都行。”

你只要把业务好，他不会为难你的，而且，他平时大分时间在新加坡，大概率每个月过来一次看报表，说白了你不找他，他也不会烦你。”

“听我说完。”

阮念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塌塌的。

她低想了想，然后抬：“你还可以继续找我，我虽然不在璞联了，但我又没消失，电话、微信、邮件，你还找不着我吗？我是离职，又不是跟你绝。”

之前她们会搀着胳膊，去逛街、吃饭，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郑青被她这句话逗得嘴角动了动，抬起手背蹭了蹭角，“那说好了，以后有什么事我还是会烦你。”

郑青离开会议室之后，阮念主动给leo打了个电话。

两个人又聊了很久。

她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