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经纪人带着应酬的场合，许今越都有喝过好几杯，自认酒量还算可以。

她给两人的脚杯中都倒了酒，拿起酒杯和林渊的碰杯：“杯——！”

许今越信誓旦旦自己酒量很好，结果没到一个小时，菜只吃了一半，半瓶酒去，人已经东倒西歪了。

林渊无奈又好笑地叹了气。

许今越较劲似地要和他比酒量，但她不知，他作为律师，也有一些需要应酬的场合。

更重要的是，在许今越消失的那几年，他也没少喝，用来借酒消愁。

那段时间，他想许今越了可能就会喝一杯，有时候故意让自己喝得烂醉如泥来逃避许今越已经不在了，他却不能和任何人说的事实。

酒量就这么一给练来了。

林渊晃一晃边的许今越，：“回屋睡吗？”

“唔。”

许今越觉得自己的很沉。

她在外面从来没有喝醉过，每次都觉得自己的酒量很好。

但是或许是因为今天喝得实在多了一，又或许因为在林渊边，她会有一格外的安心，不会随时随地绷着，就像是回到小时候，回到家人边。

总之，心完全放松来的许今越还真有醉了。

她意识攀到边可以抓的东西，觉得很熟悉后很自然地抱住了，将脑袋也靠了过去，随：“哥，你送我回去。”

林渊的胳膊就这样被她抱在了怀里。

许今越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了林渊的上。

半醉的许今越像回到了过去，十几岁的时候，她不是撒或是发脾气都会这样扒拉住他，仿佛这样就能牵制住他的行动。

许今越被夺舍的那一年才刚刚成年，所以两人在那之前都是以毫无边界的兄妹关系粘在一起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直到许今越消失后，林渊逐渐意识到自己对许今越的。

再到许今越回来后，两人都已经二十多岁了，林渊自然而然地将两人之间建立了一层淡淡的距离，来提醒自己注意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要过度。

许今越年纪小，没有意识到。

你还能不意识到吗？

但是在这一刻，许今越不像是大明星，又回到了那个粘着他的，挂在他的手臂上大的小女孩。

这距离和界限，再次被打破了。

“……”

林渊轻轻叫她，“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