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是早就给周璋备好的，毕竟后面还有其他更为复杂的打戏。

陆归尘将云晓放，声音平静：“你现在相信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我不理解，上次救人的时候，你反而坑蒙拐骗收了额酬金，面对妖的时候，你又为什么会主动搭救？她能让你赚到钱吗？”

“但实际上，我两次都救了。”

于是，最终商量的拍摄方法是，远景和飞行动作都用替的背影代替，等到接住许今越的那一段再给到周璋正脸特写，忽略半的摇晃，总算勉勉地把这一段给拍完了。

一遍遍地拍，一遍遍地耗时间，场地租金要钱不算，许今越的状态也跟着一起耗。

见到受伤的人，又或是妖，救死扶伤是她的本能。

时间耽误不起了。

余柏咬了咬牙，想说这么简单的一场飞行戏也要用替吗。

她特意了那么多时间，在组前一遍一遍地练习，就是为了自己能轻松驾驭。

……

“我没有不相信她是妖。”

但他回放了一刚才的片段，心一次比一次凉，最终又闭了闭，开，声音里都带着疲惫，“好吧，把替叫来。”

但在重拍几条后，周璋的表现依旧不尽如人意。

云晓却说：“如果她真的有恶意，以你的能力，应该在一开始就觉察到了吧。”

她第一次上威亚的时候，其实未必比现在的周璋更好。

毕竟周璋偶像，心说不定还比她稳定一些。

许今越从威亚上来，活动了一手腕，心中揶揄地想。

让周璋在短时间突飞猛比登天还难，还是采取个稳妥的方案吧。

她说：“等今天拍戏结束了，你也可以多练几遍。”

云晓哼笑一声，“你指责我的时候，不如想想，是谁两次都没救，只会说风凉话。”

云晓微微气，叉腰撑着自己有些疼痛的腹，睛却很明亮，“我只是发现另一件事。”

许今越休息了一会儿，又等周璋重新试飞几次后再回来拍。

最终他主动对余柏开，“余导，要不然……用替吧。”

其实对她来说，用替还好，省得她跟着一起被卡了这么多条。

孙经纪人站在旁边，脸也一沉去。

开了这个，那看来之后不会少用替了。

“原来你们神仙说的救世里面，并不包括所有人啊。”

至于收不收钱，有钱人不缺这一笔，而穷人给不这一笔，她当然会用不同的态度面对，这是她的生存之。

她是个医者。

陆归尘皱眉，对她这句话到奇怪：“那是妖怪，如果那个妖怪是吃人的，你现在就已经死了，你有想过吗？”

云晓：“神仙原来就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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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击飞在云晓后就趁机逃走了。

只是一开始以为这一段陆归尘就不过几个飞行镜，应该用不上，没想到周璋却能卡成这个样。

“……”

周璋听了后皱了眉，走开了，也不知他最终听去没有。

孙经纪人：“我们艺人这是一回拍威亚戏，没经验，回我让他多练练，争取之后能发挥好。”

许今越低，也解开了扣，，“其实没有什么技巧，就是多练。”

陆归尘的确没有受到任何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