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会很严重。

但现在，猜测变成实际后果，就这么直观摆在面前，实在很有说服力。

这次见面，他和男鬼的变化都很明显。

如果对方的这份变化是以消耗他的命作换，那他的结局不言而喻。

就像柳燕声说的，被这只鬼当成人形充电宝，再来几次，直到为止。

张鼎生又和周宏耘对视，嘴问了一句：“听说小友的况是半个多月前开始的，在这期间，有没有碰见什么奇怪的东西，或去了什么比较偏远的地方？实不相瞒，你现在的况确实很凶险，如果能找到源症结，事可能会简单很多。”

裴修想了想：“地方没有。”

他的生活其实相对简单，基本上是住、店里、工作室三一线，偶尔去一趟医院，没有别的去，“至于东西，除了几件古董，应该也没有接。”

张鼎生问：“是什么古董？”

“我有照片。”

柳燕声顺势打开手机邮箱，开汇总资料，“您瞧。”

张鼎生随手翻了两页，为难地说：“只看图片，我不太好分辨——”

“慢！”

周宏耘突然声，指向屏幕上没来得及划走的一柄青铜剑，“这正是炼度的剑鬽。”

柳燕声张了张嘴。

这么说，这只险些要了他和表妹命的鬼，竟然是工作室接的单？

想到这，他神复杂地看向裴修，又给自己定了一桩罪。

要不是因为这只鬼，要不是为了救他跟廖以宁，裴修也不会被那只鬼附，变成现在这样……

搞了半天，他怪这个怪那个，最该怪的是他自己！

裴修转脸对上他的神，不由失笑：“罪己诏呢？”

柳燕声正羞愧着，听到这句话，嘴角一。

再一想，裴修都这么坦然，他有什么资格伤悲秋，于是压心的绪，提神：“实在不行，兄弟牺牲一，不就是气吗，他你的，你我的！”

裴修：“……”

柳燕声整了整衣领，闭起，往前一：“兄弟怕疼，裴哥哥，手轻——”

“……”裴修随手把他拨开，“行了，听怎么说。”

两位也正商量。

周宏耘捋着白须，对张鼎生说：“三才局的人天亮方到，我与这柳小友先山一趟，除剑鬽之事，正好查一查有无其他古怪。”

张鼎生了：“那就麻烦师叔走一趟了。”

柳燕声忍不住问：“三才局是什么？”

张鼎生想他上就要跟这些人碰面，没有隐瞒：“是一个国家保密门属的办案机关之一，里面的人专门理你们遇到的这特殊事件。”

柳燕声喃喃说：“……抓鬼的……警察？”

“可以这么说。对了，”

张鼎生看向裴修，“他们这次过来，一是剑鬽的事要结案，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案件过程中对普通人造成的损伤，他们会……”他顿了顿，“负责的。”

裴修听他语气里的不自然，神微动。

听到国家兜底，一旁柳燕声总算真正松了气。

张鼎生接着说：“而且除煞是有津贴的，小友炼度了这只剑鬽，三才局的人一直想联系你呢。”

裴修轻笑：“还有奖金，那也不错。”

事虽然是男鬼的，但代价是他付的，这笔钱他拿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