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休息过后的五人又起离开。

他们走后，正巧回来的小红亢奋地从台阶一跃而上，拖着四爪痕在绕着廊窜来窜去。

公孙焕随后举着西瓜大的雪球也飞奔而来。

只是到了小红面前，他看到游廊尽的几乎成黑的背影，奇：“那不是洛家的洛明吗？”

裴修说：“洛明？”

公孙焕：“我记得他，参加过上一届罗天大醮，跟我哥打过一场，我哥……嗯……惜败……”

他很快转移话题，“听说他一直在外面历练，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裴修问他：“你们五大家族，会特意把伤人的妖带回去超度，积累功德？”

“怎么可能啊！”

公孙焕说，“功德这东西，可遇不可求，遇到了凭什么带回家给别人超度？谁会是这冤大？要知超度之后有功德的妖很难得的，必须是主动伤人且造成不小伤害，沾染的煞气缠在灵，才会形成业障——等等！”

他一愣，“对啊，你接的这个悬赏，这只妖不就是行走的功德吗！我的天呐，这人竟然发在可，这简直是有无珠啊！”

裴修转向谢夙。

谢夙：“功德，有缘者取之，从未有此类先例。”

公孙焕才回过神：“对对对，都是看缘分。”

他说着，嘀咕了一句，“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沦落成你的小弟了……”

裴修看他一：“说什么？”

公孙焕龇牙一笑：“我说确实从来都没有过这先例呀。”

裴修已经转回谢夙：“那洛家是怎么回事？”

谢夙：“想必，对洛奕实在看重。”

裴修说：“功德对他很有用？”

谢夙不以为意：“天赋不足，外再多，也是徒劳。”

公孙焕：“……”

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扎耳朵啊？

洛奕天赋还不足，那还有谁天赋足啊？

哦，你们两个天缘是吧……

见谢夙有了猜测，裴修也没再细问。

为免洛家的人去而复返，他联系司机，换了个和对方相反的景。

到天黑，他再联系司机回程，等车的时间，公孙焕掏手机，让狐狸给他拍照。

小红反爪指了指自己。

狐狸给人拍照？

公孙焕不耐烦地把手机它爪里：“周围没人，快。”

小红只好他指明的一爪拍在拍照键上。

连续拍摄的声音不间断地响了十几秒。

公孙焕：“……”

他烦躁地走回来，拿起手机正要找角度，让这只装傻的蠢狐狸帮他重新拍，结果一回，相框把并肩站在不远的两人影收了小小的屏幕。

晚霞和夜幕织的微暗光景，两肩臂贴的影被远远投来的车灯照亮。

裴修轻倚在齐腰的木栏前，右臂随意搭在侧。

公孙焕这才看见，他的另一只手垂在侧，正和谢夙轻轻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