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付成说：“没错。您应该知，慕寻通回术，对冥府阵图可能也有涉猎，如果被他通过阵图推演什么……”

男人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浸在骨里的轻蔑：“放心，冥府阵图，岂会人人可以推演。”

洛付成吐一浊气：“那就好。”

男人却又接着说：“即使他能推演，只要你抓住他的弱，他也翻不什么风浪。”

弱？

洛付成一愣，犹豫一秒，才问：“您指的是，他要找的人？”

据他所知，慕寻格孤僻，行踪不定，极少跟人来往，研究回术，传言正是为了找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

会和协会的人有联系，也是因为想借协会的网络找这个人的转世，只不过至今没有任何结果。

男人说：“他找的人，就是裴修。”

洛付成惊怔加：“什么！”

慕寻苦苦寻找几百年的人如果是裴修，那帮裴修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对洛家简直是个噩耗。

“急什么。”

男人看了他一，冷不丁转而问，“你说，忘却前尘的故人，还是故人吗？”

洛付成压语气：“我不明白。”

男人又笑了一声：“那你代慕寻想一想，他想要的，是忘却前尘的裴修，还是再等一个转世，找回拥有过往记忆、那个真正的故人。”

洛付成往前一步：“您能找回裴修的前世记忆？”

男人已收回视线。

他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柄。

洛付成看他的耐心告罄，正要自觉告辞，退了两步，还是忍不住问：“前辈，现在裴修了，他的天缘也没受到任何影响，那洛奕……”

“洛奕现在的还不完整。”

男人说，“记住，神赐，是为了继承神职，被选中的人只会有一个。”

洛付成呼微促。

男人转看了他一：“你想让洛奕取代裴修，成为那个被选中的人，成功的前提是，裴修必须死。”

洛付成线崩：“可裴修现在边有人保护，医院那边也暂时动不了手脚——”

“那是你要考虑的事。”

男人看回屏幕，游戏音效重新响了起来，“总之，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用了阵图，裴修和洛奕，你只能选其中之一。”

洛付成脸难看：“……我明白了。”

他说着，行礼告退。

游戏音效还在响。

男人停动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沉，神意味不明。

—

翌日。

阿勒泰。

快玩了一天，公孙焕满意地跟着裴修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他在相册里挑挑拣拣，对狐狸的糟糕拍摄技术大特，最后勉选了九张照片，准备发朋友圈。

发完之后，看到相册里还有昨天拍的超绝侣写真，他随手发给了裴修，回说：“哥，照片发你了。”

裴修正接电话，只对他略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