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值得吗……

谢轩焦心地看着两人。

希望事不会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万幸。

在他心惊的等待里，法阵最后闪过一丝金光，裴修终于睁开了睛。

谢夙看着他，缓缓放诀的手。

裴修了鼻梁。

一阵沉钝的闷涨觉在脑海盘旋，虽然不至于疼痛，却也很难忽视。

谢夙再并指在他的灵台。

舒畅的凉意冲刷过来，裴修眉间的痕迹终于放松。

他看向谢夙，见前的影比印象里又淡了一些，他沉眸握住从面前划过的手：“你怎么样？”

谢夙对上他的神，又垂眸看到他的动作，往后轻挣，却没有挣脱：“这句话，该是我问你。”

裴修已经看到地面的法阵。

他能觉到丹田里没有任何灵炁，连公孙焕的灵炁都是涸状态，可想而知，谢夙这次为了救他，又是让自己行负荷使用灵炁。

想到这，他轻叹一声：“什么时候，你才能先为自己着想？”

谢夙：“灵罢了——”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裴修打断他，“不论灵还是真，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谢夙微抿薄，记起什么，又转看他，沉声：“你声声为自己着想，为何破阵时全然忘了自己的安危，你可知其中凶险？”

裴修一顿。

谢夙语气更沉：“你曾亲答应我不再莽撞，今日尔反尔，又当如何？”

裴修说：“那不一样。”

谢夙冷声：“有何不一样。”

裴修转向一旁的谢轩，正要转移话题。

谢轩立刻在沉默中转，好像对他书架上的纹路产生了无上兴趣。

裴修：“……”

“说不了？”

裴修清咳一声，看回谢夙：“况不一样。”

他缓声分析，“你想，当时只剩我和你，但之后不知还会遇到什么，安全起见，让你保持全盛状态，是不是比我更有作用？”

谢夙蹙眉：“一派胡言。”

“你知我说的是对的。”

裴修轻笑，“而且我相信你能带我来。你看，你到了。”

听他提起这件事，谢夙脊背微正，移开了视线。

“总之，结果是好的，就没必要追究过程了吧？”

闻言，谢夙回眸看他，被他握住的手微微收，指间的冰玉转瞬发：“你……”

裴修挑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