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唔、松开——”

沈砚清用力挣开陆承逍的钳制，推开他的膛。挣扎间两人齿相碰的力没控住，被磨破一，细微的刺痛让他倒一凉气，眉瞬间蹙起。

“你知你在什么吗？”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一半是挣动时的薄汗浸的，一半是被吻得发，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愠怒。他靠着冰冷的轿厢，起伏着，呼都带着不稳的气音，那双平时总带着意的睛，此刻正瞪着陆承逍。

四目相对，一个嗔怒，一个沉。

轿厢的冷光落在沈砚清的肩上，衬得他肤愈发白皙，反观陆承逍，背光站在对面，五官浸在影里，颌线绷得像块冷的铁，腮帮咬得发，目光沉沉地锁着沈砚清，连呼都带着压抑的重。

电梯还在匀速上升，数字动的“叮咚”声格外清晰，衬得狭小的空间愈发憋闷。沈砚清的气还没匀，掌心扶着轿厢，脑一阵眩，只想赶走这个封闭的空间。

陆承逍看着他那副急于脱的模样，心底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跨步近，双手牢牢掐住他的肩膀，嘴压来还要再吻。

沈砚清“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再次用力推开他，力比刚才更重。底的嗔怒变成了冷意，警告：“你再敢来一次，我们就结束。”

“因为andrew？”沉默的人终于说话，站在原地，凝着目光看向沈砚清，“你跟他说了什么，了什么？他抱着你你为什么不推开？”

踏室泳池，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直球，隔着十几米的两人相拥。衣衫单薄，尤其andrew，只有条泳盖弥彰，手臂横在l后，掌心贴着腰。超过社距离的试探，都是男人，他知andrew在想什么。

但是l竟然没有拒绝，甚至还搂着andrew的肩，似乎是回应。

然后呢？如果他没来的话，他们的一步是什么？

而现在，l竟然提了结束？

陆承逍的耳边嗡嗡，膛堵得脑袋发。先是气愤，而后震惊。l竟然因为andrew要跟他提结束。

“我不同意，”他的呼声变重，咬着腮帮，手指收，手臂上的青凸起，“说1对1的是你，不接受同时和别人的是你，和别人纠缠不清的是你，留的是你，现在要和别人好了想把我这个旧人一脚踹了的也是你。”

陆承逍说得脸红脖，膛剧烈起伏，不甘心地再次近抓住沈砚清的肩膀，要他仰起直视自己，问：“所以你急于和我撇清关系，要和andrew上床是吗？”

沈砚清的呼已经平复，但脸却一沉了去，眉压来，颌线绷得笔直，微微抬着，掀起睨着他。那神里，已经没有愤怒，只有一淡淡的疏离。

他不说，陆承逍就越急。手掌不自觉地越抓越，几乎要将沈砚清的骨响声。腔里的一气四窜，堵得心滞涩酸胀，既不甘心也忿懑难堪。明明昨天他们还鱼之，。

急于得到答案，或者说，急于得到一个解释，他心里尚存一丝侥幸的解释。

晃了晃沈砚清的肩，睛盯着他的表，问：“说话啊l，你不是要和我结束对吗？”

沈砚清垂，从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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