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珍：“……”

“我这……嘿嘿……”林国东满脸赔笑，拼命地着膝盖：“不是怕刘芳误会您吗！”

“我看是你怕我欺负你媳妇吧。”

“儿这不是想您了吗！”林国东厚着脸还是扶住了吴秀珍胳膊，满脸都是谄媚笑容：“新华和弟妹对您不错，瞧着比几年前还年轻。”

“反正以后都住一个屋檐，你们对晓晓怎么样我自己会看。”

耳朵已经起了老茧，而且听多了还怪不好意思。

林晓主动站起来，实在是不想再听变着样地炫耀，这一路上至少听了百八十夸奖。

被留的刘芳整个人坐立难安。

“也就是我大孙女有本事，要是换成别的姑娘，车的地方人生地不熟，早哭天抹泪了！”

“妈问你呢！”林国东赶忙推了坐在桌对面的妻：“妈好说话，你别害怕。”

林国东把东西全堆在门，小跑两步上来就想搀扶吴秀珍胳膊。

吴秀珍胳膊一收：“老娘有手有脚，要你扶。”

林国东委屈得没说，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妈！我多疼晓晓你又不是不知。”

“你跟

“我对你没别的要求。”吴秀珍微微叹了气，放在膝盖上的手抬起又轻轻落：“只要你对国东好，对晓晓好，那我也会把两个孩当成我亲孙女和亲孙。”

“我去饭。”

“你们说话，我去看看锅里的汤要不要？”刘芳站起来，语气变得轻快：“我这手艺比不上晓晓，只能凑活着吃。”

“听说你在供销社工作？两班倒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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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考虑不周全，再怎么也该请假送晓晓去。”

林国东他爸死的早，吴秀珍也算是一个人养大了两个儿，应该没人比她更能理解刘芳的辛苦。

林国东可真是有难言，嘴张了又闭上，然后蹭地站起来：“晓晓，你来一。”

刘芳前脚刚走，吴秀珍就抬起手又狠狠地给林国东肩膀上一掌。

林晓坐上车离开林国东才越想越不安，第二天跑四五趟邮局，直到收到电报才总算放了心。

“我看你就是嘴想，要是真想怎么不来瞧瞧我，还让晓晓一个小姑娘跑那么远……我看你就是缺心。”吴秀珍对林晓一个人去连江县还是有怨言。

林芳猛地抬起。

别说吴秀珍，就是刘芳私底都问过林国东这个问题。

“工作还得照看两个娃娃，都不容易。”吴秀珍顿了顿，神中充满了理解和慨：“国东这孩别看成天嬉笑脸，其实秉不错，是个能靠得住的人。”

但对刘芳而言，吴秀珍这几句话已经足以。

“你叫刘芳吧？”

“你给我闭嘴。”吴秀珍回瞪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儿，抬起手猛地拍了林国东膝盖：“老娘说话你个什么嘴，显得你！”

“怎么啦？”

刘芳：“现在供销社岗位调整，结婚有家的都上白班，小年轻们上夜班。”

“那晓晓一厨艺哪学来的？”

“刘姨我去吧！你跟说会儿话。”

“妈，刘芳对晓晓好着呢……您都不知……”林国东还想为妻辩解几句。

吴秀珍面上不说只是憋在心里而已，厨艺没个几年哪能熟练到那程度，何况林晓在老二家实在太勤快。

林晓一雾地走来。

“我哪敢……”

被林国东这么一打岔，吴秀珍想推心置腹地跟林芳说几句话本行不通，脆赶苍蝇似的摆手赶人。

“……”

话是这么说，但吴秀珍却没有再甩开林国东，任由他搀扶着坐到了饭桌前。

吃饭吧。”

“你跟妈老实说！这几年晓晓到底吃了多少苦？”

说林晓没吃苦……吴秀珍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