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霜在糕表面抹开，不锈钢片磨平，虽然不算特别光，一个糕逐渐成型。

“可以了。”

“……”

黄碧兰在旁边切罐，剩的玻璃瓶洗净倒立在窗台上，以后可以装各调料。

大家伙都在角落那个泥烤炉前，瞅着半小时前放去的糕。

风过来，缸里的一叶莲泛起层层涟漪，曾班叹了气，忽然开：“凤香，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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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切好端过来的功夫，黄碧兰顺便问了句。

林晓把另一片糕胚盖上，开始用不锈钢片抹外面。

听黄碧兰说，曾凤香在婆家窝着呢……丈夫，公婆，小姑，谁都能两。

“凤香这人表面看着泼辣，其实就是个面人儿，我就怕她受了什么委屈不说。”

曾班疑惑地看过来。

黄油和白糖慢慢合，从淡黄变成了白，越来越蓬松。

林晓没有再看，试了试黄油的打发状态，端厨房行抹面，将剩的打发工作给了其他人。

话音刚落，曾班端着油凑到窗前：“搅成这样行不行？”

“问还是要问，要是自己撞的就好，要不是……也好解决问题。”林晓说。

林晓端过另一个盆，继续重复刚才的程序，继续说：“我瞧见她手上有伤，不像是意外……倒像是被人的。”

黄油打发来的油更接近于油霜，比淡油要些，就算天气炎也不容易化。

当然，她心里更倾向于不是意外。

“你也看见了？”

林晓抬，扫视了一圈后院。

曾班没说话，脸在林晓的猜测中慢慢沉了去，似是想到什么，猛地了拳。

林晓端起一边的搪瓷缸，将切好的铺上去。

曾凤香没发现林晓注视的目光，一只手搅着搅着有些费力，脆两只手都用上：“林主任，帮我扶一盆。”

“哥，你来搭把手。”

既然已经奢侈了回，林晓特意跟朱正兰申请了一批黄桃罐，夹层就用切小的罐。

“一开始没注意……我觉着曾凤香不像是被欺负的，应该是撞的吧？”

曾班又接过打，继续搅拌。

曾班把盆递来，林晓接过忽然喊了一声：“曾班 ”音量压得很低。

这一看，神瞬间闪了闪，盯着小手臂上一片青紫的瘀痕，随着她动作忽隐忽现。

“她好的啊！”说完自己也是一愣，转看向屋檐：“能吃能睡，时不时也偷懒，没瞧着有什么事。”

林晓笑着看了她两。

“你刚才一直瞅曾凤香手，看什么呢？”

瘀痕不是撞的，边缘印的颜浅不一，林晓仔细看了看，更像是……指印？

“你妹妹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可随着相时间变，印象就变成了“好拿”四个字。

这林晓看得更加清楚了。

曾凤香竟然没在其中，而是坐在屋檐着手腕，想什么想得很是神。

后勤众多职工中，就属黄碧兰心最细，许多细节问题林晓都喜找她商量。

曾凤香给林晓留的第一印象除了嗓门大之外还有些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