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我这人咋样？”

“现在可以说了吧？”

搪瓷盆糕全送冰柜冷藏，等待油定型后就能送过去。

“慌什么？”林晓把裱袋放，拿起木的刮板，将油刮平：“我们难不是最该兴的人？”

雪白油绕着盆里一圈圈地挤来，随着设备增多，最开始的油霜化成了真正的油糕，工序反倒是简单了不少。

几人不再聊天，先专心把手的工作完。

两人不解。

林晓随意地往竖起耳朵偷听的曾凤香看了，拿起裱袋：“上面呼吁全国各单位走向市场化，我觉得承包堂是迟早的事。”

不仅要把话说敞亮，还得让两人观念慢慢跟着转变，这个糕的工作就是最好的展示法。

“你要承包堂？”

“承……承包堂？”曾班惊得手一颤，搅拌哐一声撞上了钢盆，飞溅。

“先糕！”

“那我们该怎么办？”

后院此时就他们三个，林晓也就脆把话说敞亮了。

林晓，这个想法一年多以前就已经有了，只是今年终于有机会实现。

沉默半晌，曾班：“如果能一直在省幼去我还是愿意班，要是真到了不能那天，我就跟你。”

林晓才能一边油一边跟曾班聊天。

“有。”

堂一旦承包去，他们将何去何从……

兄妹俩都笑不来了，心里复杂的绪完全表现在脸上。

曾班的死脑总是时不时冒来，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刻继续聊去，不然很可能毁了整盆。

手里接过搅拌：“怎么从昨天起就有些魂不守舍？”

“就是瞎胡想。”曾班抬起胳膊蹭了蹭脑门，上搅拌的，开关：“我就是从其他人那里听到了消息，心里有担心。”

多多得，不是只能拿死工资的才叫工作。

曾班把案板的抹布晾到竹竿上，迫不及待地找到正在晒萝卜的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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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在灶台上忙活的老手，真到了堂要承包去那天，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来这个承包人？”

“要是我以后打算承包堂，你们跟不跟我？”林晓笑着问她。

“现在好多学校都开始搞承包。咱们这些后勤的怎么办？”

现如今的曾凤香那是实打实因为日好过而养来的丰腴，接人待温和不少，连朱玉兰都说她像是变了个人。

搅拌的开关都没开，曾班就提着在盆里搅动，她还是没听到动静才奇怪看了。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好几天，整个后勤除了林晓是编制，其他人都是编制外职工。

林晓避之不及，衣服立刻溅上了好些，急忙停止聊去。

“什么消息？让你担心成这样！”

今年在后门外的半亩萝卜大丰收，又碰上快放暑假，只能全晒成萝卜给全园职工带回家咸菜。

曾凤香笑眯眯地两人中间，冲林晓晃了晃手指：“讲义气，要不是你我就不能顺利离婚。”

“曾班，咱们一起在幼儿园了快六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