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安厅, 事务科。

“韩科早。”

大清早的，办公室里就已经是一片吞云吐雾，韩煜推开办公室的门，呛得差退了屋。

原先屋里就他不太烟, 后来又来了陈俊峰那个老烟枪, 办公室天天跟仙境似的烟雾缭绕。

“不知的还以为咱们办公室藏了什么宝贝, 窗帘都舍不得拉。”

韩煜挥赶着烟气, 走到窗前把窗一一都打开, 空气涌来的同时, 气也随之跟其后。

几个糙老爷们各话齐飞, 纷纷拖着板凳避开光，躲到门边晒不到太的地方。

“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时隔两年半第一天回单位报，迎没有，倒是各个都沧桑了不少。

“还不是打字机闹的。”陈俊峰从对面办公桌递过来一本登记册：“要求咱们全科室的以后写文件都用打字机, 对咱们来说，比打仗还难。”

老李表同意地, 看韩煜还提着两个网兜，睛一就亮了：“给咱们带的京城特产？”

“杏，还有几包京城的烟。”

“烟！”

一听有京城的香烟, 几个要死不活的大男人立刻活了过来，周组第一个凑过来翻包烟：“你看我这手指，最因为练打字机，打得手都起了老茧。”

“那才哪到哪？”韩煜坐, 解开衬衣领的扣, 拿起登记册翻开：“我这回去培训的课程里还有一门电脑作，人家京城公安厅里都用上电脑了。”

“什么是电脑？比打字机还难学？”

老李把缺了条的镜栓上绳耳朵上挂，香烟只能别到另一个耳朵后。

整个办公室就他这个专文书的遭罪最多, 以前手写半小时就能搞完的文件，现在要用两三个小时，一敲错没法修改，只能重打。

“比打字机难一百倍。”

韩煜反正是被折腾得够呛，梦里都是键盘上的键，学打字前还得先学会五笔字。

听说这五笔字才刚研究来没几个月，他们是第一批学习的实验者。

“以后我们可怎么活啊！”

喊归喊，该完成的工作还是得完成，周组抓了把杏回到办公桌前。

没多会儿，办公室里重新响起断断续续的打字声。

陈俊峰了肩膀，又丢了摞表格过来：“你回来我总算能轻松了，天天跟其他门打的活儿还是得你来。”

两人前两天虽然就见过面，工作上的事也只是随聊了几句，等韩煜真正翻开文件之后才发现用小山似的工作量来形容一都不为过。

“后勤理规范化？”

一份文件来，要求各科室把库存资重新分类整理，而各科室上报的表格最终汇总到事务科。

事务科不仅要整理账务，还得到各科室行查。

韩煜光是想想这个工作量就瞬间理解了为什么办公室的墙都快被烟熏黄了。

“你拿的只是这个月的，看到你背后了吗？”陈俊峰颇有些幸灾乐祸地指了指韩煜背后的一排铁柜：“里面还有这两年的账目，都得你审签字。”

韩煜：“……”

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发麻，韩煜快速翻完第一页，忽然停了来。

陈俊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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