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放公文包，就把两个孩打发去了对门。

“怎么了？”

“文教局发了通知。林晓一坐到人造革沙发上，脑袋靠在沙发背上仰看着雪白的房：“我被安排去文教局后勤科堂。”

“坐办公室？”韩煜坐到旁边，一条搭上沙发，手有意无意地着林晓胳膊：“坐办公室真不适合你。”

“你也这么觉得？”

“我还记得刚认识你那阵，见你最多的地方就是厨房。”韩煜笑了笑。

林晓侧过看着他，今天的第一次真心笑容。

“大哥送咱们的沙发真和。”韩煜了沙发，让林晓的往这边偏来：“你只要犹豫，就说明你压儿不喜。”

林晓顺势将脑袋靠在了他肩膀上：“你还记得我们后勤的姜艳艳吗？她被调去门卫。”

“门卫？我记得人家女同志才二十来岁吧。”

“比我还小五岁。”

“这样的安排确实不像话，本没有考虑各人况。”

两人随意说着话，林晓的目光忽然瞥见了茶几上的笔记本，里面写满这几年的工作心得，平时没事就会翻开重温。

“如果坐办公室，我半辈跟灶台的联系恐怕只有咱们家厨房。”

“如果不坐办公室呢？”韩煜微笑着，将林晓的辫拿起来扫她脸颊。

“如果辞职，万一我也不成呢？我心里一底都没有。”

脸颊传来的意让林晓不自觉地避开，心莫名其妙地就好了不少。

明明也没说个一二三来，就是人的态度让她产生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的觉。

“你不成，其他人就更不成。”臂一捞，将人重新拉回怀里：“你其实不是担心自己成不成，你是担心耽搁了相信你的那些人吧？”

特别是曾班几人，以前还有份工作当后盾，失败大不了继续工作。

可要是让他们抛弃一切跟着林晓，就再也没有了退路。

林晓呼气，闭上了睛。

“我倒是有个建议，你想不想听听？”

“嗯。”林晓还是闭着睛，没什么神地应了声。

“你可以注册个公司，主要提供技术服务参与学校与各单位的堂改革，业务范围不仅只局限于江丰，全国都能接工作。”

“技术服务？”林晓刷地睁开了睛，

“以你的名气，只要把开公司的消息放去，不愁没业务。”

林晓一坐直了，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到笔记本上，目光逐渐定来。

“这个我在行。”

“堂你可以承包一两家，这样也能继续跟灶台打。”韩煜又说。

“那万一我还是失败了呢？”

林晓扭去看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制服解开了领第一颗扣，领带松垮地挂在脖颈上。

“那就回来。”韩煜拍拍沙发：“别忘了你人现在可是到了级别，工资也得跟着涨。”

“公安厅最年轻的。”林晓眨了眨。

偶尔遇到认识的家属，都能听到大家调侃他们家一门了两个，夸叶文澜夫妻会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