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状 我与洛同

洛。

战报传来后, 纪晏立刻封锁消息，但宴会来客那么多，本瞒不住。秦军近洛的消息逐渐从世家传民间，百姓一传二二传三, 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百姓争相上街抢购粮, 价飞涨, 许多氓趁机在街上闹事抢掠, 象丛生。

秦虞安是怎么得到的消息疑重重, 但当务之急, 是先解决问题。纪晏了二十年官，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忙。他命城防军维持城治安，稳定人心，之后连都来不及喝, 就匆忙赶到洛行营。

洛南郊，香山和龙门山对峙, 伊河从中穿而过，形成一天然的门阙。这里既是兵家必争之要冲，也是洛通往荆襄、江淮地区的咽要。龙门对洛至关重要, 若龙门失守，洛将无险可依，十八年前的城破惨案会再一次发生。

唐嘉玉决不能让龙门成为第二个汜关。

此刻行营，连空气都是绷的。秦虞安距离龙门不足三十里, 恐怕明日就会兵临关, 而龙门关常驻守军不足千人，增援龙门刻不容缓。

当唯一能调动的兵力就是神策军，纪晏和唐嘉玉知, 太监也知。之前纪晏用各名目调走了洪士忠的亲信，阉党的人本就怀恨在心，如今安来人了，行营蛰伏的阉党余孽死灰复燃，暗涌动。而神策军本的状况，也不容乐观。

这些年神策军在太监的把持武备废弛，兵不素练。他们刚刚夺回神策军，虽然换了将，但将领刚上任，还不熟悉底士兵，有些士兵甚至还认不新将军的脸。最重要的是，无论将军还是士兵，都远离实战太久了。

唐嘉玉坐在屏风后，被外面的嚷嚷声吵得疼。大敌当前，千钧一发，而神策军却因谁来领兵而争执不休。纪晏为名义上总揽东都军政要务的留守，主张白鹤泽领兵——曾经晁守的。

而郑钦，来东都迎公主的钦差，实际把持神策军多年的太监代表，却以更熟悉军中况为由，推荐前行营主将冯霄——不必想，必然是阉党心腹，哪怕洪士忠已经死了，但太监这个群就是永恒的利益共同。

唐嘉玉当然不能让太监的人领兵，那神策军岂不是又回到太监把持中了？可是，郑钦提来的理由却让人无法辩驳，白鹤泽远离战场多年，这些年已担任文官，连拿不拿得起刀都不好说。这场大仗关乎洛安危，怎么能给一个连底士兵都不熟悉的主帅？而冯霄在神策军练兵多年，上一心功绩赫赫，正是此次主帅的不二人选。

白鹤泽气红了脸，不断申辩他这些年虽离开军营，但依然每日习武，研读兵书，从未懈怠过。然而，在本不想用你的人里，证明自己的能力毫无用。

再吵去没有意义，两方各有立场，各执己见，争辩无非是浪费时间而已。何清正束手无策，他是皇后的娘家人，当然希望神策军能收回朝廷手里，铲除阉祸，但同样因为他是皇后的娘家人，他不方便表态，这一仗赢了还好，若是输了，不光给姑母惹麻烦，更会得罪太监，给太和何家招祸。

忽然，屏风被人推开，那个他们谁都没当回事的瓶公主从屏风后走来，毫不客气打断众人的话：“兵祸已迫在眉睫，诸位还在这里争吵，依我看主帅不必派了，大伙不妨坐在这里，等着秦虞安攻洛城吧。”

唐嘉玉的话成功让所有人都脸难看，但好是，他们至少安静来了。唐嘉玉扫过全场，声音缓慢，但定有力：“兵贵神速，我们已拖不得了。既然留守已调令，白将军，你还在这里等什么呢？”

白鹤泽愣了一，不由看向郑钦。郑钦脸郁，不不笑了声，说：“带兵打仗是朝堂的事，娘是客，只享福便是，不必心这些。”

“上一次洛失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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