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背后竟有隐，都来了兴致：“怎么说？”

“十八年前，她在清江村当接生婆，半夜她忽然被叫醒，抓到一辆车上，为贵人接生。她说那位夫人一看就是大人家，得斯文又俊秀，说话也咬文嚼字的。冯婆对这件事印象刻，一来是那位夫人生得貌，二来还发生了一件怪事。”

听众都被吊起兴致，连孙先生都背着手，默默支着耳朵听。众人连声促：“什么怪事?”

吴氏继续：“冯婆说，那位夫人在天亮时分生来一个女孩，接着给了冯婆一吊钱，竟让冯婆去别再买一个刚生的女婴。哪还需要买啊，广明年间，到都是养不活、被爹娘丢在路边的孩。冯婆顺着路走了一里，在界碑碰见一个被挂到树杈上的婴儿，刚巧是女婴，看着刚生没几天。冯婆将女婴抱回去，那位夫人没说什么，接来三天在冯婆家休养，两个孩也放在一起喂。婴儿一天一个样，三天过去，连冯婆也分不清哪个是贵人生的，哪个是路上捡的。三天后，冯婆带了羊回来，发现家里一片狼藉，贵人不见了，地上东西扔得横七竖八，一看就是走得急，没顾上收拾，最要命的是她家里闯来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问她将王昭仪藏到哪里了。她哪知什么叫王昭仪，冯婆那只手，就是在那个时候断的。”

众人齐齐咋，吴氏说得有鼻有，竟像是真的一样。孙先生没忍住：“皇榜漏百，你这个故事编得更荒谬。可有凭证？”

吴氏急：“这是冯婆说的，怎么就成我编的了？冯婆的丈夫就是被那群人杀了，她为了躲避追兵和家人失散，兜兜转转逃到咱们村里。两年前她儿找来，将她接到法门镇上享福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她！”

相比于女土匪冒充公主和孙先生猜测的皇室相残，吴氏的故事显得松散而平淡，村民很快就散开了，或围在孙先生边打探皇室秘辛，或聚成一团讨论女土匪。吴氏讨了个没趣，嘟囔了几句，抱起木盆回家了。

草墙之后，唐嘉玉手里着药材，成碎屑都浑然不觉。篱笆后传来咳嗽声，似乎是李昭戟醒了。唐嘉玉猛地回神，她看着手里的残渣，愣了许久才想到她要药。

唐嘉玉抱着药回房，看到李昭戟扶着床沿，试图地。唐嘉玉脑里糟糟的，却意识骂：“你伤还没好全，动什么！”

李昭戟低低咳了咳，哑着嗓音：“。”

唐嘉玉这才意识到壶里没了，她将草药放，给李昭戟端。李昭戟就着她的手喝，狭的悄然瞥来，无声打量唐嘉玉。

她才懒得给他喂，今日却一反常态，可见她心神不属，恍惚得厉害。李昭戟不动声喝完，说：“好了。”

唐嘉玉应了声，她握陶杯，薄微抿，片刻后问：“抱歉，是我疏忽。你是不是渴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