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文亲启 已于七月十

“什么, 青州失守？”

霍征大为惊怒，一脚将桌案踹翻，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胡言语！青州有五万兵，怎么会失守？”

传信的士兵吓得瑟瑟发抖, 他不敢躲, 着：“回禀王爷, 千真万确！李昭戟的八万人从天而降, 他队中不知为何还有火炮, 一炮去城墙都被轰掉一个角, 士兵被吓得肝胆俱裂, 城中大，就……就没守住。”

“不可能！”霍征怒火中烧，意识拒绝这个可能，“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吗, 八万人不是小数目，我在沿途布满了斥候, 为何没发现河东的动静？即便人可以走小路，那粮草辎重呢？更何况他还有火炮，这么大的东西, 运送时不可能藏得住，怎么会毫无迹象！”

士兵也很纳闷，他们也想不通河东士兵为何会毫无预兆地现在青州城。那群人穿着黑甲，万奔腾, 再加上轰隆隆的火炮, 简直如神兵天降。青州士兵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被称为鸦军，那神鬼没、铺天盖地的威压，除了死神, 再不会让人想到其他。

霍征正在盛怒中，士兵趴在地上不敢说话，其他人也噤若寒蝉。这时，外面传来战战兢兢的报信声。

“报，王爷，登州有急报。”

霍征正心烦着，没好气骂：“什么事？”

信使着来，回话：“登州现一支船队，大肆采购瓷、药材、熟铜等，当地守备觉得不寻常，要求上船检查，他们拒不合，杀了好些官兵，乘船逃了。”

霍征皱眉：“船队？他们大概有多少艘船？”

“没仔细数，但一打过去，二十多条是有的。”

这么大规模的船队，天能拿得手的寥寥无几，再结合青州受袭的时机，船队主人简直呼之。

霍征绷腮帮，咬牙切齿：“唐嘉玉！”

听到这个名字，屋众人越发心惊胆战，大气不敢。霍征越想越气，猛地将旁边一个瓶拿起，重重掷到地上。

“！都！”

众人如蒙大赦，争先恐后门。霍征用力砸东西，几乎将屋里能看到的都砸得稀烂，他发了一通，仍剧烈起伏。

毫无疑问，她和河东结盟了。哪怕发生了这么多事，哪怕他已今非昔比，她还是会选择李昭戟。

为何？明明他已允诺，土地、权势、财富，她想要什么，他都拱手送给她，她为何对他置之不理，却不惜倒贴军火粮草，不远千里送给李昭戟？

为什么？

霍征只觉得神和都累极了，他疲力尽跌在地上，对着一地碎片想了好一会，终于明白了。

因为他是梁王，李昭戟是晋王。他有兵，李昭戟也有兵。唐嘉玉那么明的人，当然懂得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若他是皇帝，唐嘉玉还会对他如此无吗？

不会的。她会半推半就，接受他封她为皇后。

一切只是因为他还不够，不够有权势。等到他登上权力巅峰、碾压世人那一天，他要亲看着唐嘉玉抛弃李昭戟，转投他的怀抱，亲看着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毕恭毕敬跪在地上，向他叩首。

霍征的手压在一块碎瓷片上，他却似觉不到一般，用力地握了拳，鲜血汩汩，像蜿蜒的血河。

天一怒，伏尸百万，血千里。

唯有天的愤怒，才能被他们记住。

·

烟三月扬州，然而十月的扬州，亦是极的。唐嘉玉隔着很远就看到码上站满了人，孙先生站在最前方，一脸忧心忡忡，活像一个老妈。

唐嘉玉微微叹气，说：“这回，他又要唠叨我很久了。”

唐嘉玉说完，却许久没人接应，她诧异回，发现周槐序扒在栏杆上，用力朝渡摆手。唐嘉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秦月娘也来了。

秦月娘认识的三教九多，唐嘉玉早就发现她是搞报的一把好手，因此安排她负责察，一些地的事。

唐嘉玉无趣地努努嘴，船队靠岸，船员们都激动地和家人们拥抱在一起，唐嘉玉走船舱，笑着对众人：“别忘了船上还有货。把货卸了，然后去账房支赏钱，这趟船大家辛苦了，除了工钱，每人另有赏钱两贯。”

码上的船员和家人都一起呼，声：“谢唐掌柜。”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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