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

翌日早朝，茂国公站来请皇上立大皇为储君，大皇是嫡，又是皇上的，理应立他为太。

沈菀，“可这事是太后的，这把火烧不到成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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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衍，“左相这回栽跟，是因为这次负责运送贡品京的是成王的人，街上惊不是左相所为，而是太后指使人的，父皇和满朝文武都接受了贡品当街摔碎是意外，当晚贡品送左相府，左相以为是成王的安排，掉以轻心才将贡品收，藏书房密室，却没想到成王对此毫不知，是太后设的局。”

皇上在晋王失势时考虑立储君，这不摆明了是在考虑要不要立大皇为储君吗？

反倒是皇上，不知这事是太后设的局，以为是成王和左相勾结，贪墨贡品，被太后误打误撞发现了，难得太后施压，就脆火上浇油，借左相的案，把躲在暗的成王来，让太后手惩治成王。

沈菀忧心忡忡，没了。

不知宸妃当年犯的什么案，或许沈菀还心存几分希望，现在知了，她哪还敢奢望在宸妃翻案之前，皇上会考虑立谢景衍为储君。

这话可是没把茂国公兴坏，不过皇上也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又把话题岔开了。

谢景衍失笑，“太后拿成王的人算计左相，显然已经知成王在暗中扶持晋王了，贡品一案，明面上是太后和左相锋，实则是太后在成王和左相决裂，要成王在左相和她之间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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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平常对于臣请立太，皇上要么打岔，要么敷衍，但今天，皇上松了，“也确实该考虑立储一事了。”

谢景衍知沈菀在担心什么，他勾，“父皇是不是真的考虑立储我不知，但火上浇油是真的。”

看来望州铁矿和灾，成王已经彻底失去皇上的心了。

虽然他们和大皇没那么的仇恨，可谁也不能保证大皇坐到那个位置上，会不动他们，大皇不会像皇上这么信任平侯府，只怕不会任由父亲手握兵权，掌铁骑兵，还有云家…

这把火不是烧不到成王上去，而是从太后设局那一刻，成王就已经在火之中了。

沈菀一脸不解，“火上浇油？”

谢景殷和大皇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一旦大皇得势，绝不会轻饶了谢景殷和那些拥护他的人。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要么成功，要么成仁。

沈菀有些担心的看着谢景衍，“父皇不会真的立大皇为太吧？”

皇上在早朝上说的话传到沈菀和谢景衍耳中时，两人正在吃早饭，沈菀的好心听到这话顿时就蒙上了一层影。

要是以往，晋王的人肯定会站来反对，但今天一个个像是忘了把嘴带似的。

谢景殷站在那里，脸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可皇上已经在考虑立大皇为储君，宋皇后和左相肯定会急，只要左相脱，谢景殷就还有夺嫡的希望。

成王一向是暗中支持谢景殷的，左相狱，不敢供成王，毕竟还指着成王继续扶持谢景殷。

谢景衍这么说，沈菀就懂他为什么说皇上在火上浇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