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

她侧躲开，扫一静谧的周遭，却仍担心提醒，“这是在外面。”

程扬不说话只看着她笑，手掌探礼裙，火的温度。

“怕什么，这么晚，都睡了。”

“可是……”安焰仍然不安。

她知程扬玩，和他在一起的这一年，除了所图之利，安焰也察觉到两人在上的契合。

以前更刺激的场景也不是没有过，可今天不知为什么，安焰就是不想在台。

“别，”她笑着躲开，顺势搂上程扬的腰，在角落一吻。

“还没洗澡，午排练了一的汗。”

“所以？”程扬垂眸看她，神灼。

“所以我现在要去洗澡了。”

说完，安焰推开他，转去了浴室。

程扬轻笑两声，扯松领带跟了过去。

七月和八月，是曼哈顿响乐团的休整季。除却一周两次的合练维持手，成员几乎不用踏足排练厅。

池弈回到纽约的第二天，乐团助理就正式发了邮件，官宣他新乐季驻团客座的份。接着那一周的排练，所有人都比平常更积极。

拎着琴盒走排练厅的时候，门空空，程扬果然又迟到了。

安焰早已习惯他的散漫，好在现在打车方便，于是掏手机，给程扬发了条消息。

一辆黑轿车到她面前停了。

车窗无声降。

男人的侧脸撞视线，清隽的眉在午后的光线覆着一层冷淡的影。

心一，手机砸在地上，发一声闷响。

安焰俯去拾，却先落一声音。

“恰好顺路，”池弈语调平稳，“我送安小一程。”

安焰直起，已然收好绪，个得的笑：“不用了，我已经叫了车。”

池弈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得过分从容，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样。”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其实说送你只是个借。”

心突然空了一，她听见池弈：“我只是有些好奇，从柏林到曼哈顿，不过两年。”

他的视线直白：“安小，是怎么拿到乐团终席位的？”

他看向她，笃定的语气像一枚楔后脊的冷钉。

安焰的呼停了一拍，但很快便收敛了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