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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你吃饭一定要说话吗？”

“……”

行吧，拿人手短，吃人嘴。

安焰瘪了瘪嘴，专心吃饭。

饭后，安焰主动提洗碗，收拾碗筷的时候，她在窗的边缘发现了一只蝴蝶。

橘红与褐相间，是平时常见的类，可是翅膀沾了灰，右翅全断了，右上翅也只剩了一半。

八十层的楼，它到底是怎么飞上来的？

安焰俯过去，把蝴蝶轻轻拾了起来。

池弈走过来，看了蝴蝶残破的翅膀，沉默地打开了垃圾柜。

安焰却没动，只问：“你园里的枯叶，借我几片好不好？”

池弈皱眉，却也没问她要什么，直到安焰小心起蝴蝶，挑了几片最轻的枯叶，又找池弈要了粘胶。

对比，修剪，粘贴，垂落的睫羽，神专注，连呼都放得很轻。

安焰试了几次，效果不甚理想。

池弈没有阻止，只提醒她说：“修不好的，枯叶太重了，飞不起来。”

“那也要试试。”安焰也不抬。

片刻后，前现几片彩的鸟羽，安焰怔忡地看向羽的主人，余光瞥见餐厅的墙上，缺了一块的装饰画。

她难得认识那幅画，是当代大师克里斯·梅纳德的作品，他那件名作《羽里的鸟》被多家自然博馆收藏，单价就价值数万元。

安焰有些惊讶，张了张嘴，却只是接过羽，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对坐。

安焰重新修建羽，在蝴蝶残缺的翅上，试了一次又一次。

“蝴蝶只有半个月的寿命。”

池弈说得很平静：“你这么大力气去替它修翅膀，或许并没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的呀，当然有意义。”

安焰语气轻松，“对这只蝴蝶来说，就是全的意义。”

她笑了笑，沾好最后一片翅膀：“它能飞上八十层的楼，就已经是奇迹了。既然来了，就该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好了！”

安焰开心地放工，把蝴蝶捧在了手心。

她走到落地窗的旁边，窗外，是一整片辉煌的纽约夜景。

夜沉沉，曼哈顿的灯火如星海蔓延，布鲁克林大桥横跨哈德逊河两岸，车灯和霓虹在楼之间动，远有夜行的火车快速穿过，一连串明亮的车窗一灭一闪，整座城市像一座大而冰冷的森林。

风从窗来，安焰轻轻抬手，松开手指。

蝴蝶先往坠了一瞬，小小的翅膀震颤着，歪歪斜斜地扑腾起来。

残缺的翅膀，上新生的羽，风卷住它，橙的影在夜里晃了一，而后消失在无边的灯海里，再也看不见了。

池弈站在她后，淡声：“它不一定能活过今晚。”

安焰耸耸肩，笑着说：“那也够了。”

两人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安焰收拾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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