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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弈“嗯”了一声，听不绪。

厉星辞跟过去，故意把鼻往他肩上凑了凑，问：“怎么有火药味？你去俱乐了？”

脚步微顿，池弈回看了他一，语气平淡：“午去练了一。”

绪理毫无破绽，厉星辞盯了他一会儿，又问：“可是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池弈终于停来，看他的神有些发沉：“你如果这么闲，可以来乐团，我让行政给你安排一个乐维护的位置。”

“……”厉星辞噎住，嘴角了一。

他偷偷翻了个白，故意戳池弈痛：“去你们乐团也不是不行，上次那个姑娘就有意思的。”

池弈蹙眉：“哪个姑娘？”

“就上次你家碰到的那个首席啊。”

池弈眉拧，语气也冷了几分：“你们很熟？”

厉星辞心里咯噔一，意识到自己说的有多了，抵拳咳了一声：“……上次不是给她修过琴吗？”

“修琴也能觉得她有意思？”

“……”厉星辞无语，只能把手机拿来，对着“喂”了两声。

“诶对对对，不好意思，我刚有事没听到，对，你说你说……”

话音没落，人已经溜了。

客厅里安静来。

池弈取来平板，调新乐季的总谱。屏幕亮着，音符一行行展开，他看了两页，又翻回了第一页。

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个画面——

午后的光明媚，安焰着耳罩，眉弯弯。她一枪打中飞碟，整个人开心得起来，转过去跟伊恩说话。

他站在她后，手还扶在她的手腕，安焰仰对他说了句什么。

笑得很开心。

池弈合上平板，了眉心。

乐谱再也看不去了，他鬼使神差地打开手机，开和安焰的聊天对话框，翻到她的stat。

【没有排练的一天，是享受生活的一天。】

图是一张刚发布不久的合照。

一群人站在击台前面，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今天的成绩单。

她站在最左边的角落，池弈还是一就看到了。

安焰对着镜笑得很灿烂。

伊恩站在她后，没有看镜，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安焰上，睛里的笑意快溢来。

池弈放了手机。

他想起那天在排练厅，他告诉安焰自己没有谈的打算，也不想充当她和程扬之间的缓冲带。

后来她只消停了一会儿，还是每天带着材和乐谱来找他，池弈以为，自己的话又被安焰给无视了。

然而现在看来，他好像是误会她了。

那些照顾或许真的只是因为申请到公寓的恩，而她现在有了新的目标，两人一起打靶，一起大笑。

她终于不再缠着他不放了。

第二天的排练从早上九开始。

舞台上已经陆续坐满了人，乐手们在调音。

“早啊，lia！”

旁边的阿尼塔坐来，风风火火地架好了琴。

指挥台那边，池弈走上去，低翻阅总谱。现场安静了来，单簧首席了个a调，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大家很快好了音准。

排练持续了快两个小时，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大家已经习惯了池弈的风格，相互之间也非常有默契。

最后一个和弦收尾，池弈了个收束的手势。

他把总谱往前翻了几页，对弦乐说了句：“你们留一。”

舞台安静来，安焰抱着谱去了指挥台。

池弈仍然低翻着总谱，并不看安焰，只说：“第二主题的速度可以再压一，让绪来，你再带他们过几遍。”

“哦，好的。”安焰，握着弓没有立即动。

她转看看墙上的挂钟，问池弈：“那我的独奏什么时候练呢？”

池弈这才看向她，神和语气都很自然：“你的独奏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你自己找时间熟练就好。”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或者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召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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