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天，我们就认识两年了。在你之前，我没有过女朋友，我不知该怎么去对待一个我在乎的人。”

“但我现在知了。”

他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

两只手在咖啡桌上相叠。

光在外面的楼上折，穿过玻璃落在他们叠的手上，小小的一块光斑。

咖啡店外，一辆黑宾利静静地停靠在路边。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光，也隔绝了那一幕画面。

池弈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沉得像寒夜里的潭。

他把视线从那双叠的手上移开，指尖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而后收。

一秒，引擎发动，宾利悄无声息地车。

安焰赶在五回了公寓。

电梯仄，金属映着她的影，被灯拉得有些失真。

安焰靠在一侧，手心攥着那颗珍珠耳钉。五角星的棱角压在肤上，细细密密地刺，她却像觉不到似的，不自觉地收手指。

三十层很快就到了。

走电梯，安焰就看见门的两人，换锁的师傅蹲在地上摆工箱，旁边站着池弈和业的工作人员。

他穿着衬衫，扣解开两颗，袖随意挽到手肘，一件西装外搭在手臂上，像是从外面回来的样。

只是不知为什么，直到安焰走过去开了门，池弈都只是淡漠地站着，没有神、没有寒暄问候，一莫名的低气压萦绕在他上，让安焰觉得怪异。

师傅看了看门，问池弈：“您是业主吧？这边需要您确认一门锁的更换记录。”

“给我就可以。”

业打开平板，调电记录递过去，“换成同等级的就行。”

“好的好的。”师傅确认完所有证件，很快开始了工作。

叮叮咚咚的碰撞和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一一，无端让人觉得烦躁。

池弈站在另一边，低看着手机，指尖偶然动一，像在理邮件。

两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却像是各自站在不同的空间，没有任何的。

“咔哒”一声，原本的门锁被拆卸来。

师傅换上新的件，跟两人解释：“这锁是电加机械的双保险，安全会很多。门禁这边我帮您重新录一，注意不要把密码设置得太简单。”

说完看看池弈，又看看安焰。

池弈“嗯”了一声，淡声说：“她用就行，我不住这里。”

安焰没有接话，照师傅的要求录好了指纹。

等一切都好，师傅把备用钥匙给安焰和，嘱咐两句就提着工箱，和业离开了。

电梯关合的声音传来，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公寓的门敞着，室盗窃后留的凌还没来得及收拾，安焰走去，把地上一个抱枕踢到一边，弯腰把琴盒放在了沙发上。

“我刚才见到程扬了。”

猝不及防地，安焰忽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