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池弈也带着两个助理赶了过来。

说是助理，其实也兼任保镖，两人见状也冲了上去，几人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混。

“security！no ove！”

玛莎终于带着剧院的保安赶到，几人见讨不到好，当即四散而逃，保安跟着追了去。

剧院终于安静。

在众人一的视线里，安焰转，朝林杳伸手去。

可林杳没有搭理。

她自己撑着地面，踉跄地站了起来，其间还不忘整理掉的发和礼服。

而她始终昂着，不避不闪，不畏惧那些或悲悯或鄙夷的目光，像个大义赴死的战士。

一声冷笑从后排传来。

芬恩甩了甩手里的传单，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半个舞台都听见。

“平时清得跟圣女似的，有后台撑腰又有什么用？”

他笑得恶毒，视线越过林杳看向安焰。

“结果呢？还不是跟拉法盛那些一百刀一次的货没区别。”

安焰当然听得他的弦外之音，转正要开，却见林杳昂着，朝着芬恩走了过去。

因为拍摄的缘故，她今天穿的是演要求的黑小礼服，肩的款式，搭优雅知的低尾，此刻却因为刚才的那场撕扯，显得凌且狼狈。

几缕发丝贴在侧脸和脖颈，手腕泛红，连膝盖都蹭破了，可她就这么背脊凛直地走过去，像剧院里一场即将上演的盛大开场。

整个舞台都跟着安静来，芬恩的笑僵在了脸上。

她的神太冷静了，全然不是被羞辱后的愤怒或慌，而是一轻视和不屑，像在上的女王，俯视着一只不堪的蝼蚁。

“对。”

她开，声音从容。

“我是过call girl，因为比起在餐馆后厨洗碗和一天三份零工，这个，能让我多一时间练琴。”

林杳抬起自己的手，那双手修、漂亮，看不一劳损的痕迹，是如今副首席的手。

“你们有些人的手，动辄六七位数保险，碰一都怕受伤，而我的手，洗过成堆油污的盘，过后厨黏腻的地板，刷过吐得一塌糊涂的厕所。裂、血、受伤，几块钱一支的护手霜，我要站在货架前想半天。”

“你们每天练琴八小时，觉得辛苦，觉得枯燥，可对我来说，一天能有六个小时练琴都是奢望。因为剩的时间，我要活着。”

“我要端盘、洗碗，要打扫，要赶地铁，要想这个月房租够不够，学费怎么办？我也想生就在上东区，有音乐世家、有收藏名琴的父母，有唱片公司的舅舅，有协会理事的。”

“你们六岁就能穿着礼服，坐在剧院最好的包间，把后台当走廊，而我呢？我只有在剧院兼职验票、打扫的时候，才能站在角落，偷偷听一场音乐会。我要付一百倍的努力，去抢那百分之一的机会！”

她一步一步往前，清晰的脚步像某宣判。

“但我还是走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