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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有动，安焰却觉堵得厉害。

她不明白为什么池弈会这么平静，仿佛和她讨论的，是别人的人生。

“所以你宁愿留在这里，跟那些本不懂你的人浪费时间？”

池弈沉默片刻。

“那是我的课。”他看着她，神温柔，语气却带上了边界。

“我会理。”

“可是…… ”

“安焰。”

池弈打断了她。

安焰怔然地抬，隔了这么久再次近距离跟他对视，有一恍惚的错觉。

池弈看着她，看了很久，有一瞬间他甚至抬了抬手，像是要碰一碰她被风的发。

可最后，他只是很轻地蜷缩了手指，安焰才知是自己想多了。

“你总觉得我是在委屈自己，”池弈声音温沉，“可是我知自己在什么，也知这样的生活，就是现在最适合我的。”

他说的是最适合，而不是最想要。

这样的话说，池弈自己都顿了一。

光穿过廊的玻璃，在他肩侧落一层浅淡的光影。池弈的目光落在安焰泛红的尾，最后还是缓语气。

“所以别替我难过，也别替我定义现在的生活。”

他沉默几秒，可最后，也只是极轻地蜷缩了一手指。

“我还有事。”

他收回视线，转：“先走了。”

晚上的饭局在七。

音乐学院门的街灯亮起来，把路边的积雪映得黄的一片。

一辆黑迈赫停在台阶，司机从驾驶位来，替安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车厢里开着气。

伊森坐在后座，穿着严肃板正的全西装和羊绒大衣，平板还搁在膝盖上，应该是刚结束一场电话会议。

安焰没想到会和伊森一起过去，看见他愣了一。

伊森也在这时抬起，冷声揶揄：“看来今天你过得很开心。”

安焰没接话，弯腰坐了后排。她知伊森对她不满，不打算在这个当同他争执。

车门关上，伊森侧往外面扫了一。

学校的门标在视野里缓慢后退，他转过问安焰：“所以你推掉午的沙龙，就是为了到学校闲逛？”

伊森的声音很淡，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冷笑一声，问安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

安焰耸耸肩：“至少去学校的时候，心会好一。”

这就是在说沙龙让她不开心了。

伊森的眉压来，侧过正对向她。

“lia，”他沉声，“我安排这些活动，肯定不是为了折腾你。”

“嗯。”

“你已经不是那个初茅庐的新人了。你现在的位置，赞助人、媒、商务资源，哪一个不需要经营？”

“哦，知了。”

安焰把额抵在车窗，回答得快，视线始终落在外面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