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自己旁的位置。

楚决僵地坐，和卫极画挨着，他甚至能够闻到卫极画上雨雾般的冷冽汽。

想象中的斥责和质问并没有到来。

卫极画仅仅只是在一片寂静中抬起了手。

从小被“母亲”斥责打骂的楚决条件反，意识护住，瞬间绷到极致，藏在后的刀刃几乎要刺去。

但那双手并没有攻击他，而是以缓慢而定的力，轻轻捧起了他的脸。

指尖冰凉，却异常轻柔。

卫极画冰凉的手捧起了他的脸，用额抵住了他的额。

“我很抱歉，楚决。”卫极画说。

……卫极画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额相抵，这样亲密又不别意的动作充斥着兽类的本，大多是不会说话的动才会的。

人类会说话，有思考的言语，人与人合着肢语言，总会用或真或假的言语，极力彰显自己的真诚。又何必像不会说话的低等动一样，用最原始的方式额相抵呢？

楚决说不清楚这是一什么样的觉。

就像野兽在荒野中捡到一只浪的幼兽。脸贴着脸，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距离无限接近于零。用这最原始的方式温和地告诉对方不用再害怕了。

可是……卫极画为什么又要对他说抱歉呢？抱歉什么？

“我很抱歉现在才知，楚决。”卫极画说话时冰凉的呼落在他的鼻尖，像知他心中所想一样，轻声重复，“我很抱歉你在我不知的地方受了那么多委屈。”

委、委屈？

楚决难解地望着卫极画，惊惶又错卾地睁大睛，在卫极画近在咫尺的灰蓝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其实人也是动。

人就是一很奇怪的动。

一个人时，再多的委屈都能忍受。可一旦有人问你“怎么了？”，又或者是说“你受委屈了”，大的绪就会像是冲破堤岸的洪，瞬间找到宣的汹涌地冲来。

“卫哥……”

楚决咬着，小声，“我没有杀不该杀的人，灰雨公寓的两父，如果他们都可以好好对我，我就不会计较了，也不会杀他们……”

“还有、这间屋的两夫妻也不是什么好人，小时候他们没钱毒把我抓起来卖了，我好不容易才逃走……包括我杀的其他人，都是……”

“我知，不是你的错。”卫极画轻缓地拍着楚决的脊背，没有任何异样神。就这样维持着温和的语气，在楚决看不到的地方，装作不经意地迅速走楚决藏在背后预备死他的刀。

哈、哈、哈……又让他保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