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个玩笑。

周玉板着脸，盯着他没有接话，“卫极画！我说的是正事，你必须得休息一阵了。”

卫极画笑了笑，“这次不行，次吧。”

说完，医生正好完了针，给他上药缠好绷带。

卫极画换上净的衣服，“行了，小周警官，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理。”

周玉莫名觉得他说话间忽然充满了隔阂，态度和之前不太一样，犹豫地低声询问，“不用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是有人要单独见我。”

卫极画摆摆手，离开了。

伊娃等候在走廊上，见他来，恭敬地领路。

卫极画抬步跟上，走廊地毯沉静无声，两侧象怪异的人肖像在灯暗的光芒齐齐盯着他。

他没有在意，只跟着伊娃一路往前走。

“大人，其实您该听周警官的意见去休息。”伊娃忽然。

卫极画困惑：“什么？”

“我是说，您的状态看起来很差。”

伊娃平静地说：“您今天去时应该带上周警官的。周警官看起来很担忧您的神状态。”

“啊，这个我知。”

卫极画蹭地用拇指指腹弹开装着抗污染药的铁质药盒。

他的神状态不怎么好，因七日循环的影响，最近现记忆断层的次数也增加了。

卫极画不知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突然什么离奇的事。

这况，还是单独行动比较合适。

到达命运教派来人的包厢门，他摊开的掌心抖动药盒，意识想吃一颗药，却什么都没倒来。

药盒空了。

卫极画无措地眨眨。

毒蛇给的药盒很小巧，只能装12颗药。

最初解决上的污染时，他吃了两颗。又给了小周警官一颗。然后给了污染严重的工老王两颗。

到第二七日循环时，盒里还剩七颗。

卫极画本来说剩的一天吃一颗，尽量把第二七日循环熬过去。

但在北国的时候，他上的七日循环就恶化了。早晚各吃一颗还不够，逐渐变成了一有失控的征兆就吃，一天吃个三颗四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