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幻想自己用刀割开卫极画脖颈时的兴奋与快意。

岂料，卫极画没有说他想象中的任何一开，只低低：

“楚决，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坦白？”

楚决困惑：“啊？坦、坦白？”

人类试图揣懂神的思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特别是卫极画这可以称之为“神人”的三小说家。

楚决事先想好的质问都让卫极画的先发制人堵在了咙里，注意力被转移，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哪里错了。

是昨天杀的人数目太多，把尸扔在外面被人记了数，导致卫极画昨天的阿南刻死人乐透彩票没有买对数额？

或者是杀了太多季氏财团的成员，使季氏财团上层权力现真空。让季乐文肆无忌惮发关于卫极画的通缉令？

总不可能是他今天凌晨去云海的时候没有走正门，还把包厢得到都是血和残肢吧？

……卫极画又不缺那钱。

可是，卫极画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冤枉他吧？

卫极画怎么可能会有错？

难真的是他哪里错了？要是他没有错的话，卫极画怎么可能会让命运教派追杀他呢？

以他的能力，那群命运教派的邪教徒又杀不了他，只能是对他无关痛的警告吧？

楚决犹豫地想了半天都没想自己哪里错了，才让卫极画用这沉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他原本是打算让卫极画惴惴不安地犹豫要不要坦白，现在全反应到了自己上——他背着卫极画的坏事多的，卫极画说的到底是哪件？他要是随便蒙一件说来，却又不是的话，岂不是又多了一个让卫极画不喜他的理由？

楚决局促地悻悻然：“卫哥……你说的是哪件事？”

卫极画言简意赅：“你今天早上军训是不是逃课了？”

楚决：？

“……啊？”

“呼……你们辅导员的电话打到我这里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是真逃课了。”

卫极画向来温和的语气隔着电的失真听起来有些严厉，失望中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但哪怕再失望，最终，卫极画却还是叹一气，对他报以信任，温和地低声：“楚决，私自逃课这行径很恶劣。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孩，也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绝对不可能这事。你好好告诉我，你逃课是有什么隐吗？”

楚决不知所措：“卫、卫哥，我……”

“不着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