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李恩尼便毫不思考地大声对卫极画说：“我们不需要商量！你杀了我吧！”

卫极画笑意盎然，“你确定？”

李恩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用不着你提醒。假如我死了就能让乐文少爷活去的话……我很确定。像你这丧心病狂的犯罪分，一辈都不会懂我们之间的！”

“恩尼……”季乐文动之，嘴微弱动了动：“你果然是最我的人，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活着的！”

卫极画被逗笑了，确认自己让鼠鼠盯着季乐文的信息发去后，礼节地侧为季乐文让一条，抬手微笑：“既然如此，请吧？”

季乐文顿住，呼急促，有些不相信卫极画真的会放了自己，但还是鼓起勇气，迅速从卫极画让的走廊冲了去。

卫极画满不在意。

“好了，现在就剩你了。李……恩尼小？”

他拍拍手，回忆自己写过的人小传，颇为轻快：“我记得你也参与了季乐文的毒品贸易？还害死了很多你曾经的粉丝？死前要不要先祈祷地狱的时候不要碰见他们？”

李恩尼一僵，“那又怎样？一群等人而已！法律都没有判我，地狱凭什么判我？而且乐文少爷早就识破你的谋了！他知你不可能放过我们，只是让我先留在这里。让他有机会去想办法呼叫季氏财团派增援过来！”

“是吗？”

卫极画无奈摊开手，“那你可能等不到他了。你跟着季乐文，应该也知剧团。在阿南刻参与贩卖毒品已经违反规矩了……他们的脾气可没我这么好。而且杀季乐文这件事，你也算目击证人了。”

“什……什么？”李恩尼张了张嘴，想问卫极画这是什么意思，却只看到卫极画像在什么准备一样一步步后退。

在她20米外，卫极画拎着那只纸板狗，不甚在意地微笑着行了一个告别礼，“抱歉，要是我上没有七日循环影响，说不定还会因为尊重生命想办法把你送去执法局，让法律来审判你……但很可惜。”

——嘭！

血雾在走廊上炸开。

卫极画确认血没溅自己上，心还算不错。想着季乐文说不定也快要被杀了，便打算发消息让芋泥波波茶带着舞伶小队护送剧团的后勤人员上来把周围的痕迹理掉。

“剧作家大人！”

如同一惊雷，他手上拎着的纸板狗忽然发鼠鼠了哄的声音。

卫极画吓得差没把狗扔去。

而一无所觉的鼠鼠还在他手上被拎着吱吱叫：“剧作家大人，您怎么不说话啊？您抱得有，虽然从我的视角很啦，不过这个狗的好像被您断了。”

卫极画沉默片刻，言又止，止言又，一气：“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让你用无人机跟着季乐文吗？”

鼠鼠扭：“我申请无人机的中途被主演大人叫去办公室，来以后发现无人机被偷了，所以找舞伶小队的队员借了这个狗来监测。您给我发信息我是看到了的，不过您一直抱着我，我也没办法控这只狗去呀……现在又断了，这只连接着螺旋桨呢，断了以后跑也跑不动，飞也飞不起来。”

卫极画：……

他忧郁地了脸，回忆起自己刚才跑路时在走廊拐角碰到的工间，拎着狗往回走，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工能把狗的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