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恋转对府尹：“周福青已经承认防由德惠药师负责, 卑职恳请一并传唤德惠医馆掌柜及坐馆大夫, 任何一个人能说这三七防粉末的特殊之, 此证便可作废。”

得知要他们分辨三七使用的防粉末有何成分，药师与大夫急忙起上前, 想要嗅闻粉末，却被沈恋挡住去路。

“时间到了。”沈恋转对府尹抱拳：“可见这三七防的粉末与箱压不是自德惠之手，卑职乃太医院八品御医, 药时用过云南山三七，中特供三七的防外壳与防粉末, 确实与德惠这批赃吻合，与德惠店里防的白矾完全不同。”

四个药师中有三个人浑一颤，言又止。

“是吗？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用于防的这个白矾是怎么来的？除了这批三七箱里的，还能拿一致的白矾吗？或者——”

光从颜上实在分辨不差别，有一个药师急得伸手向粉末的方向，朝自己扇风, 企图用鼻探测其中有何特殊成分。

“周福青说了, 这是你们德惠自家调的防粉末, 你们理当闭着睛也能说成分, 没有现场分辨的理。”

此刻得到机会的沈恋让人端了一盘证。

这八品太医刚太医院，有如此不可测的靠山，没准就是冯公公的玩。

当沈恋最后一个数字说，堂上仍旧鸦雀无声。

不是靠拷问生药库的守卫，也不是拷问德惠的伙计有没有参与调包。

上面是从苏记供货商那里买来的三七存货，从一个月到两年的成都有。

“我料到你会这么狡辩了。”沈恋从自己背着的小药里取一瓶，一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几片紫褐的叶。

据说太监没了那玩意，就逐渐不正常了，变得偏好男人。

周福青了拳，抬瞪视这个没被除掉的中钉。

“胡扯！”周福青终于急了：“你说不同就不同吗？都是白的粉末，你从哪里看不同了？府尹大人明鉴！这小太医拿两包寻常白矾故玄虚，实则是妄图欺瞒公堂，污蔑良商！”

府尹允准。

随后，沈恋在准备好的铁片上火烤赃，另一个铁片上同时火烤一年以上的陈货。

沈恋从德惠赃里翻一块三七，当众切开，展示切面颜、纹理和程度。

周福青等人齐齐转看向几个药师, 珠都快急瞪来了。

沈恋从袖里拿一个包裹：“这是你店里的白矾，这批三七箱里的白矾，与你店里的白矾，区别在哪里，你总该说的来吧？否则为何要用不同的白矾？”

没想到是个如此年轻的小畜生。

京中的梁掌柜伤势未愈，被押送京的分号掌柜搀扶着跪倒，后跟着京中与分号的两位坐馆大夫与四名大药师。

果然是个没脸没的东西。

四个药师已经慌了神，歪越过沈恋, 死死盯着倒在托盘上的两堆粉末来回对比。

呵。怪不得。

一便可看，赃最多土不到六个月，与一年半的陈货天差地别。

“你拿的这些货，都是药农随意存放的货品。”周福青继续狡辩：“跟德惠储存在地窖的珍贵药材，成当然不能比，真是笑话。”

原本以为这个傻呼呼的年轻太医对查案一窍不通，没想到，升堂前三天，沈恋把所有能钉死德惠罪名的证据全都挖来了。

结果自然是一个渗，另一个迅速焦糊。

周福青这把年纪，青楼里的娼小官见多了，还没见过生得如此貌的爷们。

紫苏叶！

“我是德惠的东家, 该我的是生意接洽，存放药材的琐事我怎会了解？”周福青直起上半，冷笑盯着那太医：“若是连药材防都得我过问，德惠还养那么些伙计药师作甚？”

德惠涉案人等被衙役押送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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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无法猜测这两碗粉末有何不同，但为同行，自然知这玩意能分辨酸碱，心已经凉了半截。

对比之后，沈恋迫不及待转，低凝视跪在地上的周福青：“敢问这位德惠东家，为何要刻意隐瞒货品成？是担心跟苏记被调包的那批货再撞巧合吗？”

沈恋目光冷峻，难得语气：“我倒数十, 请立即说明你们的防粉末与寻常白矾有何不同。十、九……”

而是直接从证里找了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