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药

关应山给关毅低声代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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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利用官船伪装，那么漕帮，乃至奉安府漕运司，定然有人被买通。”

“他脚程快，我让他去取着东西。”

它们没有悬挂任何灯号，夜中正悄无声息地顺着，向青鱼涧的方向缓缓驶来。

他打算自己备着药，但愿薛大人无事，自己只是多此一举。

薛令止神一沉，盯着那些船只的动作。

关应山颔首：“而且层级不会太低。能调度船只且瞒过例行检查，非小吏所能为。若猜测属实，从中打探也好过蒙苍蝇。”

他不能明着暴昆卫，鸢影还有其他要的事要。

关应山神平静，并无畏难之：“既已至此，岂能半途而废。薛兄放心，我并非那般弱。”

只见它们并未继续青鱼涧，反而在靠近主河的涧附近徘徊，那些船晃悠悠地停到了他们今日曾去过的平台那。

“来了。”薛令止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丝终于等到猎的兴奋。

众人立即转移过去，如昆行所说，确实是个荫蔽且视野开阔的地方。

行领命，立刻带了一名护卫前去勘测位置。

然而，那几条船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悄无声息地停靠在隐蔽的河湾码，反而在距离尚有段距离时便放缓了速度。

薛令止失了兴趣不在多问，而是无聊的揪着野草玩。

“无妨，岸上难不成也会船？”

正当他们因此激动时，只见船上之人竟开始向河中抛洒网状之，那手里拿的分明是渔网。

“这是？”关应山蹙眉，同样不解。

重新将视线回归河，薛令止神凝重，说了一猜测。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上游暮霭沉沉的天相接，现了几个模糊的黑。

关应山不再多说，自己私自诊脉探查他人已然不对，何况明晃晃说来定会让薛大人与自己生疏。

薛令止与关应山屏息凝神，所有潜伏者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面，只待其靠岸，人赃并获。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河面与对岸的码区域。他甚至能凭借经验，指哪些蚊虫毒大，需特别注意。

昆行与护卫迅速清理一小块可供容的空间，又了些伪装。条件简陋，只能席地而坐。

这也是他们二人不惜亲自蹲守的原因。

因着上面有一间船舱，说是渔船更像能载人的客船。

因为穿着短打，胳膊凉快也遭殃，各不知名的小虫嗡嗡盘旋，不时发起袭击。

日渐烈，又缓缓西斜。河面上偶有渔船经过，但都径直驶向主航，并未靠近这偏僻的青鱼涧。

待关毅离开薛令止好奇：“关毅去哪？”

回来的关毅将一小包东西给关应山。薛令止看了一没有多问，而是哈欠连天。

昆行很快返回，回报已找到合适的监视，是一微微隆起的小土坡，坡上芦苇密，坡后又有林木遮挡，极为隐蔽，且视角极佳。

薛令止又看向关应山：“关兄，接来便是磨工夫了。此地闷，蚊虫肆，恐怕要吃苦。”

薛令止烦躁的用手驱赶，除了声音烦人外，那些蚊虫却不怎么叮咬他。

船上隐约传来人声，接着，几渔火亮起，照明航。船舱之中还有人来，手里拿着一把东西。

关应山起初有些不适，但他调整呼，努力适应着环境。

就在此时，一直凝神望向上游的薛令止，突然极轻地“嘘”了一声，微微前倾，神瞬间锐利的盯着河面。

那几黑影在暮中愈发清晰，果然是几条被遮盖的严实的大渔船，正缓缓向着青鱼涧的方向驶来。

等待是漫而枯燥的，的汽包裹着每一个人，闷难当。

他顿了顿，看向薛令止，“倒是薛兄，此地汽重，若有不适，切勿撑。”

薛令止神疑惑，眯着，专注的看着，试图看清他们拿的东西是什么。

直到暮四合，河面被染上一层瑰丽却短暂的金红，专注渐渐被疲惫取代，甚至开始怀疑，是否今日并非其活动的日。

由于时间迫，以河神赏茶的传说，若有私船运茶也该是这几天。

薛令止只当他在说自己自己的船之事，哪知对方上次借着诊脉，已将自己的状况探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