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开昆行后，他动用了另一支暗线。

密令很简单，让漕运司那位与裕升行往来密切的王主事，彻底“闭嘴”。方式要看起来像一场意外，一场与赵府命案、与李玉衡失踪毫无关联的意外。

完这一切，薛令止立在窗前，望着驿馆院中摇曳的树影，心中并无轻松，反而沉甸甸的。

他并不喜这背行其事的觉，但皇命在，局势人，为了更好的活着，他别无选择。

“关兄，对不住了……”他低声自语，手抚在，声音消散在夜风里。

为你铺路

关应山依旧日日前往府衙卯，参与三案并审的程。后两桩案未找到罪魁祸首，暂时无法结案，还要与周德、孙焕等人周旋，暗中却留意着所有可能与赵府案相关的蛛丝迹。

午后，关应山正在翻阅周德呈上来的关于那杀手份的卷宗，角余光却瞥见周德与一名漕运司的吏员在廊低声谈了几句。

随后周德的脸明显变了变，甚至意识地朝关应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

那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

关应山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继续低看卷宗。

周德显然是想走，纠结片刻，还是开：“关大人，漕运司了小事，小官得去看看。”

他只告知一声，只因今日在这的是关大人，以他对关大人的了解，不会对自己多有为难。

都抬了半分，却听关大人：“了什么事？本官也去看看。”

周德意外之余脸有些难看，与那位禀告消息的吏员对视一，打哈哈：“同僚今日未到值，官打算去看看什么况。”

本以为话说到这关大人就不会再问了，谁能想到今日关大人如此不对劲，竟然不依不饶。

关应山已然合起卷宗，好了同行的准备，他定看着周德若土的脸，询问：“怎么？还不走？”

“走，走。”本不给自己拒绝的余地，周德心中不满，只能剜了属一，这消息什么时候告诉自己不好非要在关大人面前。

关应山可不周德的意愿，由那小吏带路，同时问：“究竟是谁了什么事？”

小吏不像周德那般有底气胡应付，巡守大人亲自发问，他只好着答：“是漕运司的王主事，今日未上值。”

“王主事？！”陡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关应山这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什么，这位姓王的莫不是与裕升行联系的那位？

周德注意到关应山那一闪而过的惊讶，嘴上试探着：“怎么大人，您认识？”

关应山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过了，他摇了摇，不再多言，心中却升起不妙的觉。

关应山不说周德还能撬开对方的嘴不成，车架顿时陷一片沉默，唯有车轧过地面的声音。

车驾在略显凝滞的沉默中抵达了王主事位于城西的宅邸。尚未门，便已听到院传来的隐隐哭声。

周德抢先一步了车，与迎上来的王家仆役低声谈了几句，脸愈发难看。

他回看向正稳步车的关应山，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侧让开了路。

关应山径直走宅院，院已有几名府衙的差役在维持秩序，见到他与周德，纷纷躬行礼。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院一角，那里，一块刺目的白布覆盖着一个隐约的人形廓，而哭喊的源正是那。

他转而问，语气中十分不满，“周大人，这就是你中的小事。”

周德只得为自己辩解：“官也不知会是这样。”

关应山已经失去了追究这些的心，那不妙的预得到了验证，他几乎能听到其他人告诉自己王主事死亡的消息。

果不其然，一刻，一名着仵作服的老者正从那边直起，见到关应山和周德，连忙小跑过来，躬禀报。

“二位大人，初步勘验，王主事确系溺亡。据其家仆言，王主事每日上值，习惯沿河岸步行一段应是今早天未明，失足落。”

失足落？一个在中宣府待了这么久的官员 居然会在上职的途中溺亡，简直是一个荒唐的理由！这是在提醒他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的理么。

他的心猛地一沉，立刻走到那白布覆盖的尸前，伸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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