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拜托了小兄弟。”苏茗一脸惊喜，“谷玄秘术奥妙无比，竟能生这样硕大的藤草枝叶，比我自己借风行路便宜得多了。”

夏舒说：“你想学吗？我可以教。”

成君立时传音：“诶，人家就是客一好吗？”

果然，苏茗笑着摆了摆手：“学过两门，已是贪心；小兄弟才学博，不是我等凡夫可比。”

夏舒不信成君的唠叨，持：“真不学吗？我学得好，想来教得不会太差。”

苏茗只是笑笑：“自己的本事自己知，劳小兄弟费心了。”

“你看吧，你看吧——”

夏舒掐着小白狗的脖颈：“你是不是醋了？”

“啊？什么醋？”

“你吃味漂亮同我亲近，而你只是一只小土狗，连跟她搭话都不到。”

“……”成君觉这小术师好像错了什么，“你说我？拈酸吃醋？想当年我也是风潇洒好吗！风亮节，洁自好，江湖上人人称的榜样剑客、模范大侠，多少侠女千金慕于我，我可是一芳心都不曾主动招惹过。”

“嗯嗯嗯，是是是，对对对。”

“这么好的前辈哪里找，还不厌其烦贴指，快，小夏，喊一声前辈来听听。”

“旺财前辈？”

“……咱俩中间肯定有一只是狗，我觉得我不是，那你说谁是。”

思过崖上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山上凿有一岩，刚好容得一个人小住，苏茗与夏舒找过去时正见了苏泓往外走，神衣装一切如常，只面容略显憔悴。

“阿！”苏泓举起双手招了招，看到夏舒有些惊异：“咦，你不是那个……？”

“夏舒。前来秀拜山。”他简明答了，没打算多解释，知苏茗自会同自家亲妹说明。

妹二人在后面闲话，苏茗一边同妹妹温声叮嘱着什么，一边拆开盒将饭菜碗筷一在平整山石上摆开，好叫苏泓筷挑拣。夏舒不便靠近去听，他抱着小白狗往山崖边走，山虽不算，从崖边看去却叫人不免心惊，碎石砂砾、崎岖怪险，若是不慎跌落，只怕要当场摔一个破血、脑浆迸散。

“倒是有佩服你了。”夏舒说。“换是我，一定离得远远的。”

成君笑了一声：“怎么，恐？”

“我又不是活腻了。”

“九岳山的后山悬崖比这还要、还要险，谷间罡风比刀剑更快、更利。”

“所以你还很骄傲是吧。”

“……那倒也不是。”

“说就，我真是好奇，这世间就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成君一怔。他也不是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更多时候，只是一瞬的绮思，容不他细想。

“我——我是个孤儿。”他说，“自小由师父捡来养大，师娘给我一饭吃，跟着门的老们四习练剑术，尔后便是走江湖、见天地……这片江湖与天地都是很好很好的，澧江南北、大陆东西，满风光，四皆有赏心乐事，我在乎的人和事，其实数也数不清。”

“那你还？”

正是因为人间很好，他一怀留恋，才更要这样。

可这话，成君没有说。

苏泓三五除二吃完自家亲的加餐，筷一撂，哗一站起来，一拽衣摆，系着尾的南珠红绳轻晃，又是那个光彩照人的苏氏二小了。

“什么去？”苏茗问。

“练剑去！”苏泓说。

“你最好是去练剑，而不是想着去找谁的麻烦。”

“……阿这是说的什么话。”

“师父关你，是为你好；平白无故，他罚你什么？”

苏泓大叫：“我还想问呢！平白无故，他什么要关住我、锁住我，不许我门见人？我难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尔后一顿：“是不是那个傅云彤回来了？我呸！什么‘澧江明珠’，人前装一副小狸一样的无害模样，人后本是另一副嘴脸，回回都是她构陷于我，害我被罚上思过崖；她来替阿送饭，自己倒先吃去一半，那可是阿亲手的……阿，我最讨厌她了！我不想看见她。”

“那师父罚你，你是不是也要厌恶师父？”

“我——！”苏泓一噎，“我……”

“泓，有些事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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