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好我就放心了。”沐风将脸一转，“不知这位是？”

“你都不知我叫什么也敢向我邀战？”

径自向场中去了。“九岳山，严仓庚。”

“……”

“何时见？”

“嗯，”夏舒听了煞有其事地一，“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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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哥哥是我堂兄。你们认识啊？那你有没有跟他打过，他现在厉害吗？”

严仓庚算不算翘楚他不知，打架是真的会打架。

沐风一，正要离开，忽然发现后不知何时来了个少年郎，个不，面容也颇稚气，像是个娃娃脸。他看了两，总觉得面熟似的，脑里转一圈终于想到：与他同门的缪嘉凌便差不多是这样一副形容。

于是夏舒立时问：“我认识一个人，叫缪嘉凌。他是你什么人？”

“这是我侍卫。”夏舒将手臂拦在傩神面跟前，显是回护之意。“你问也没用，他是个哑的。”

“这么说，你还是觉得你师妹会赢？”

沐风自知不敌，主动投剑认负，二人各自抱拳止斗。场前沐风远远地看了场边那位蓝瞳的秘术师一，觉得还是得去打声招呼，当步一扭，却看到秘术师边那个傩神面的人为前者拨了拨脑后的发，一副极亲近的形容。

“还活着。”被搭话的人都没掀，“有事？”

“因为想比照一，看看我有多厉害。”

夏舒难得被问住，思考要怎么跟这小孩解释，他中的缪嘉凌在秘术一上实也是个废无疑。

“对，我是。”夏舒上打量对方一遍，并非如那缪嘉凌一般只是生了张娃娃脸，这位确是个少年郎无疑。“你也来看我啊？”

眉目一厉，横剑在：“请了！”

这还是个小孩呢。沐风与夏舒在心底同时想。

莫非是兄弟或者表亲吗？他心想。或许是来向他询问缪嘉凌行踪的。

还没开，那少年已伸手一拨，直接将他撇去一边，睛死死地盯住夏舒。

“对不住……是我冒犯了。”

无空自果

傩神面沉默。

说话间场中比试已近尾声，夏舒不懂剑招，秘术之还是看得懂的，这一场看来他才明白成君所言究竟何意：玄心境就是玄心境，是一力破十会，更是四两拨千斤。严仓庚本不理会沐风手中两秘术的无穷变化，她只以攻代守，剑招越快，沐风越是无力应对，手中秘术变化自然就少，难以对她形成有效威胁。

“对我这么好奇啊。”成君一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夏舒的脑袋。

原来是他会错了意。

成君见过不少法双修的，如果非要在年轻一辈里排个位置，手最黑的当数那位镇北王家的世；合得最好的则是前这位秀派的沐风了，剑法受贺飞云指，周正不失杀气，秘术习自九重境的宗师谢焉，印池与亘白两门稳扎稳打。单是瞧着此时场中那与之对战的严仓庚的脸，便可知沐风给她的压力。

“没什么事，就想来看你是否安好。”

“夏舒。”他在夏舒面前站定，“你近来好吗？”

“西平缪氏，缪嘉容。”那少年很大声地自报家门，尔后顿了顿，结一动，用力咽了咽。“你、你叫什么？”

“我知你是青莲谷的就够了！”缪嘉容瞪大了睛，一双圆圆的，小狸一样，跟缪嘉凌简直一个模里刻来。

他一顿住，心中不免疑惑，夏舒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位人？还这样亲近，像是旧识了。

“比起上次见面，他竟又有几分益。”成君不禁一叹，“莺莺可算年轻一代中的翘楚，这沐少侠至少在澧南，是第一人了罢。”

“与你如今差不多年纪罢。”

“你就是‘命缠枝莲’的徒弟吗？”那少年开，声音嘲哳，像三两只公鸭嘎嘎叫。

“那你看完了吗。”

“小夏吗，我们小夏当然是天才。”

“玄心境是一门槛。”成君，“境以俱可作那磨工夫慢慢练得，四境之上则要靠悟，没有机缘，破不了就是破不了。我看沐少侠并非无有天分，却分心给了秘术，以他这个年纪和能力若真破境玄心，也是不奇怪的。”

“用不着。你没事就走。”

“那你呢？”夏舒眉尾一挑，“你是何时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