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势慢慢开始向上，我们没爬多久，前面不远就现了微弱的亮光。

我和叶桑不敢动了，但广场上那些无脸人却开始缓缓站起来。它们动作僵地朝着石门围拢过去，只留一条直通门前的窄。

我没有究他的话，只是把八卦镜握得更了些。镜面的微光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我们廊而变得愈发明亮，像一盏活灯笼。

我们加快速度，手脚并用地钻了去。

叶桑咬着牙不肯松手，但他的手指正在一一地被掰开。

陆陆续续地，蒲团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转过来。无一例外，他们的脸上都是空白一片。

“应该是的。”叶桑蹲，用指尖蹭了蹭砖间的泥土，放到鼻尖嗅了嗅。

但他的力量远远不够，那拖拽的力量大到惊人，我整个人离地而起，被一寸寸地拉向那发光的门。

而且往后面越有一香火的气味。

我们弓着爬了大概七八分钟，前面似乎变得开阔了一些，可以稍微直。

我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到一块，前发黑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我猛的抬，只有一片翻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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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的即将被门的瞬间，我觉有人在我背后推了一把。我整个人彻底脱离了叶桑的手，直直跌了那片刺目的光芒里。

我手中的八卦镜剧烈震颤，一大的力从石门传来。那面铜镜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着，猛地从我掌心挣脱，径直飞向石门。

“放手！”我冲叶桑喊：“你会一起被拖去的！”

黑暗之中，隐隐浮现一圆月的廓。

那形状和我手中的八卦铜镜一模一样。

八卦镜严丝合地嵌凹陷之中。

足足有四五米，而且又陡又，没有支撑的地方。

我撑着手臂爬起来，了睛，了好久才看清前的景象。

里面一片开阔的石砌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大的石门，石门通漆黑，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石门正中央，赫然有一个凹陷。

然后，光消失了。

刚才空空如也的蒲团突然坐满了人。

那些树是倒着的，壮的树从地探，系却张牙舞爪地伸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枝扭曲成古怪的形状，叶片是暗紫的，边缘泛着光。

“这里是文院的地界吗？”我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叶桑。

“香火味，很重。”他站起来，脸凝重：“但这味不对，掺了别的东西。”

不，不是人。

我猛地想今天是七月七，但这和月亮有什么关系？

廊尽是一扇虚掩的木门，门里透着昏黄的光。叶桑用桃木轻轻一，门无声地敞开。

门后的景象让我们俩都愣在了原地。

叶桑握桃木，向我使了个后退的神，我刚迈步，蒲团上最靠近石门的一个影就微微动了一。它的颅用一极其僵的方式，一地转向我们。

石门剧烈地震动起来，发沉闷的轰鸣。然后，石门缓缓开启了一隙。

在我面前延伸去的，是一条街，两旁有树。

而石门四周，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个蒲团。

那隙里透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我用手臂遮挡着脸，却觉一力量卷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朝门里拖去。

那月亮是从哪里现的？我们明明在地底，我觉得很奇怪。

地上手所及之全是裂的褐泥土，一片灰蒙蒙的，隐约泛着幽绿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冷的气息。

那一瞬间，我听见叶桑在后喊了什么，但声音被撕裂成碎片，耳朵里的只剩一片尖锐的嗡鸣。

“哐——”

“我靠？”叶桑惊呼声，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五官的位置一片空白。

“不怕！”叶桑大喊着朝我扑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圆月升至穹正中央的刹那，石门上的符文突然亮了起来，一血红的光芒沿着刻痕动，汇聚到中央的那个八卦凹陷中。

外，是一条由青砖铺成的廊，墙上挂着几盏油灯。

那些人影坐在蒲团上，背对着我们，个个低垂着，一动不动。

倒着的树，倒着建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