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章骗我？”我忍不住反问。

“想近距离观一活鬼怪是什么样的，顺便给你把把关。”

“你买饭了？”

叶桑把我们的来意简单说了一遍，又提到亓七和那一百天的条件。我站在旁边听着，时不时补充几句。

我家确实有一台年纪比我还要大的电视。

“嗯。”

我脚步一顿，转看叶桑：“你见他嘛？”

真奇怪。

我摆了摆手，很想仰天啸一番！

叶桑想了一：“一半好奇，一半替你检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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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家里那位，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我问。

完了，这祖宗还没吃饭！我赶加快脚步往家走，上楼的时候几乎是跑着的。

叶桑拍了拍我肩膀，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话说那个鬼怪，我可以见见吗？”

从城隍庙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叶桑走在我旁边，沉默了一段路，然后忽然开：“那个亓七，他真的跟你回家了？”

冯老听完之后，把手里那个纸人放去了，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拿起旱烟杆悠悠地了一，才开：“你说的那个东西，他提的条件虽然苛刻，但不一定是在害你。”

“我也不知，你让我先见见。”叶桑回答。

冯老：“你那边的活气，确实是一桩麻烦事。活气散在异界，就像一线牵在你上，不隔多远都会一直扯着你。如果不理，你确实会三天两被拖回去，一次比一次厉害。”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他说的确实有理，我怎么就答应了一百天呢？于是我决定把话题扯回去：“所以你见他的目的是什么？”

“检查什么？”

叶桑见我没说话，又补了一句：“而且你想啊，他一个活了那么久的鬼，要是真想骗你，你本看不来。”

我还是不理解。

我沉默了一会儿，叶桑说的也没错，我认识亓七才多久，满打满算加起来不到半个月。我对他的了解，大多来自他自己说的话和我自己睛。

我站在原地，看着叶桑走远。然后我收回视线，低看了一手机，快九了。

“怎么说？”我问。

我觉自己像冤大。

“他没必要骗我吧。”

叶桑了，抬手朝我摆了一：“那我先走了，你早回去，别让家里那位等太久。”

“检查他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叶桑说：“你说的那些东西，什么镜认主、什么活气、什么一百天，我一个都没亲见过，万一他在骗你呢？”

“行吧。”我妥协了：“明天上午，你来我家。”

“把关？”

“那可不一定。”叶桑说：“万一你家那台旧电视是什么古董呢？”

我站在路灯底，盯着叶桑看了几秒。他表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客厅灯亮着，亓七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他听到开门声，转看了我一，然后视线往落在我手里的外卖袋上。

“对。”叶桑，表一本正经：“万一他对你心怀不轨呢？万一他半夜偷你东西呢？万一他趁你睡着把你家房搬空了呢？”

叶桑已经转走了，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声音带着笑传回来：“你自己品品。”

“你本来就很好骗。”叶桑说：“不然怎么会上他的当，答应什么一百天的活？”

叶桑看着我一脸生无可恋的样，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之前也说了，他心坏得很。”

“彩？我都要折寿了！”我抬看天，路灯晃得我睛发酸，想哭：“以后我白天要应付开学，晚上要给鬼怪打工，中间还得防着我爸妈提前回来抓包，我这是什么命啊！”

“他活了那么久的，看得上我家这破烂？”

“没什么。”他压着嘴角：“就是觉得你这一百天估计过得比考还彩。”

他听见门响，抬看了我们一，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又落在叶桑上：“你俩怎么又来了？这次又碰上什么事了？”

“你笑什么？”我瞪了他一。

“我让他睡我房间，我去睡我爸妈的床。”

“睡你房间？”

往上面画睛。

我被他这句话噎了一，然后笑了：“你有病吧，你这话说得我好像很好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