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我转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一瓶了两。

客厅里传来两个亓七低低的说话声，我竖着耳朵听了一，大概是在说镜的裂纹得怎么样了、门那边的况、还有谁先跑回来这件事。但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太清楚。

“别在屋里打！”我赶喊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挡在他们中间：“这房我租的！你们要打去打！”

“我是你。”

“你我？”

是亓七。

亓七动了动，像是要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但动作牵到了伤，他轻轻“嘶”了一声，眉皱得更了。他的手在了我，隔着衣服刚好放在那面布满裂纹的铜镜上。

两个人成功的又打了一架，我是没心了。刚把房里面被脏的地方了，楼里就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了，走在前面的是那个熟悉的、皱着眉的亓七，他来之后看了我一，侧让了一。后面那个跟着来，左肩的衣服破了一。

“喂！你叫谁小狗呢？”我气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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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面无表的那个走到沙发边坐，低看了一自己的手，然后从衣服袋里掏个手帕了一。

“亓……”我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那他是……”

“别……”

两个祖宗一台戏

我话还没说完，门传来一声响动，门被推开。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里一片空白，这人到底是不是亓七？亓七怎么可能这样？

“你确定要现在打？”他说，声音不急不缓：“你上伤也不比我轻多少。”

门那个亓七沉默了一瞬，然后直接伸手，一把攥住了沙发上的亓七的手腕，把他从我后腰上拎开了。动作脆利落，毫不拖泥带。

门站着的亓七没看我，视线一直落在沙发上的人上。他迈步走来，把门带上，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那边门碎了，连带着镜。他是镜里碎来的那分，我跟他打了一架，他先跑了。”

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了一气：“你们两个，谁能先告诉我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站着的亓七没有回答，只是把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了。但他松开的同时，我注意到他的指尖亮了一，跟他之前对付那团灰东西时一模一样。

另一个亓七跟在他后面，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偏过来看了我一，但什么也没说，跟着去了。

“谁应谁是小狗啊。”

沙发上的亓七没有收回搭在我后腰的手，反而微微收了，偏过看着门的人，语气带着一懒懒的挑衅：“你来晚了。”

两个亓七同时看了我一，靠在墙上的那个先开，语气轻飘飘的：“鬼界的小鬼顽把门从里面打碎了，镜裂开了两个时间，我跟他分开了，就这么简单。”

“不拿。”

弯了一：“我受伤了，你不该让着我吗？”

“打完了？”我问。

两个亓七？

“那就剁了。”

我拧上瓶盖，重新走回客厅。两个亓七同时抬看我，一个皱着眉，一个嘴角带笑。

亓七的半张脸贴着我肩膀，呼扫过我的颈侧。

两个亓七同时看了我一，沙发上的那个嘴角弯得更明显了，他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了个“投降”的姿势，但底那笑意一都没收：“行，听小狗的，不在屋里打。”

门那个亓七走到茶几旁边，低看着沙发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目光平静得反常：“手拿开。”

我意识转看去，门站着一个人，脸很黑，正盯着沙发上的我和我上靠着的那个影。

沙发上的亓七先动，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上的伤因为动作又渗一层薄薄的血，但他像完全觉不到疼似的，微微歪着，看着对面的自己，嘴角挂着笑。

“你们本来是一个？”

我被他这句话噎得一气差没上来，沙发上的亓七已经慢悠悠地走到门了，回看了我一，嘴角那笑意还没收净，然后推门去了。

他站在门，皱着眉，目光从我上移到沙发上的那个亓七上，然后停在那只还贴在我后腰的手上。

我嘴上这么问着，心里想的却是这到底该有多顽，直接分裂时空啊。

我也是一次见自己嫌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