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确认互相喜？”

亓七沉默了一会儿：“必须要你说的那些步骤吗？”

而旁边的亓七正坐在沙发上拆外卖盒，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我没见过的店。

“如果我的直接让你害怕了，我可以慢一。”

我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他。这家伙最近外卖越来越大手大脚，而且每次都是双人份。我走过去坐，夹了一块，低扒饭。

我差被自己的呛到，立转移话题：“哈哈哈，话说国庆节快到了，我妈前两天还打电话问我回不回去。你说我回去几天比较好？”

我被这句话堵得噎了一。

亓七的眉微微皱了一，像是在认真消化我的话。

“我也想靠近你，但我不知怎么像人类那样拐弯，所以我就直说了。”亓七的拇指轻轻蹭了一我的手，那片肤瞬间了起来。

“那血袋是我从两百年前的义庄地底挖来的，他一个死了才七十年的小辈，凭什么拿？”

“喝醉的人的事不能作数，法律上都这么规定的。”

我张了张嘴，找个了理由。

“想靠近。”

我立打断：“停！”

我白天上学，晚上回家理鬼怪邻居们的蒜。什么吊死鬼投诉新搬来的画鬼天天半夜唱歌太吵，什么土地公说树上的鬼雀偷他供果……

落款一千三百年的僵尸，向我控诉隔新搬来的幽灵总在半夜穿墙而，偷他冰箱里珍藏的过期血袋。

他的手伸过来，指尖落在我的手腕上。

亓七沉默了一瞬：“喜一个人，会拐很多弯，说很多话，很多事，但最后想要的其实都一样。”

接来的日，我过得像个村委会主任。

“那是你单方面亲的！”我耳朵又开始发：“那不算正式的接吻！”

最终的结果就是亓七放过了我，决定和我慢慢来。

“因为我是第一次遇到这事。”我终于憋一句实话：“我不知该怎么办，你那么直接，我脑里全是的。”

“你了什么？”

”

我一气，把脑里成一团的线重新捋了捋，决定从开始跟他讲清楚。

反正这家伙也不懂法律。

“不要转移话题。”

“我们接吻了。”亓七说。

我双手叉比了个大大的叉：“那不一样！那次是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生活从调解邻里纠纷开始

“那肯定啊。”

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说不喜，但是我又好像是喜的，说喜，我又不太确定。

“我喜你。”亓七说。

因为亓七给的信全是投诉信！

“因为……”

“可你之前也主动亲过我，还……”

“亓七，人类在这件事上是有步骤的。你不能直接到后面，比如，你得先让我知你喜我，你得让我也喜你，然后我们还要彼此确认心意，约会，牵手，接吻……一步一步来。”

“那你为什么回答我？”他问。

“到你了？”亓七看着我，表认真。

“你不喜我吗？”亓七突然问。

“想要什么？”我问。

“我没有转移话题……”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因为亓七看我的神太直白了，像一就能把我那小心思看穿。

亓七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汤，客厅的灯黄黄的，落在他的眉上，他整个人被衬得柔和了许多。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举着信纸声并茂地念给亓七听。亓七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他最近迷上了外卖，每天换着样，从茶到烧烤到螺蛳粉，什么都尝。

最后我只好取了个折中的：“我……我没说不喜你啊。”

那天晚上我借助亓七的传音技术，了一个半小时劝两位鬼怪邻居各退一步，最后的结果是幽灵每个月可以借两袋血袋，但要帮僵尸去其他坟地取骨作为换，因为僵尸不方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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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了一：“嗯……就是……一个人说‘我喜你’，另一个人也说‘我也喜你’，然后就在一起了。”

“粤菜。”亓七掰开一次筷。

亓七听完后并未发表意见，表明了让我解决。

窗外的车声远去，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