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答应，乐栖终于开心起来，忙忙地了门。屋里一安静来，楚枕离站了片刻，终于犹疑着问他：“听见是我选的糕，三公宁愿伤乐栖的心也要吐掉，你现在，就一也不想和我有牵扯？”

苏质颓然嘲笑：“不是不想有牵扯，是我觉得你恶心。广宁王殿，我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到我面前来膈应我了，请回吧。”

楚枕离：“如果我偏不呢？”

苏质神黯然，并不回答他，只是问：“你今日来，恐怕不是为了给我送糕这样简单，你又想什么？我不你又要筹谋甚么，总得让我时常见一见乐栖让我看见她平安。”

楚枕离在他床边坐来，一只手去捉苏质的手腕，只是还没碰到，苏质就立刻缩回手，别过去，不理不睬，一副十分抗拒的姿态。楚枕离叹息：“我来看你，仅仅只是因为新年到了，大家都闹闹挤在一起，我也想来看一看三公，仅此而已。今日厨房里还了一些不常见的菜式，三公有想吃的么？我叫人去，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苏质没有动，只是说：“我不想和你一起吃饭，你上太多血，我倒胃。”

楚枕离又：“好，我不和你一起。就你自己呢？你想吃什么？”

苏质忽然回过，死死盯住楚枕离的睛，对他：“我什么也不要，甚么都不想，我只要问广宁王殿一件事。”

楚枕离淡淡：“你说。”

苏质：“从前你与我在禁门关，夜里跑去参加乌斯藏人的白拉姆节，那时候你许了我一个愿望。我问你，现在还作数么？”

楚枕离笑了笑：“我许你的事，当然作数。想要甚么奇珍异宝，山珍海味，我都立刻派人去寻，不过，如果三公的愿望是离开我边，我却绝不能应允。”

苏质嘲讽一笑，：“我到这个地步，如果还去想甚么奇珍异宝，岂不是没心没肺？殿所说的这些，于别人或许求之不得，我却一也不稀罕。我只找你要一样事，也是我自己的东西——请广宁王殿，把靨星还给我罢。”

屋里忽然陷死一般的静寂，甚至能听见外面落雪的声音。见楚枕离不动不语，苏质嗤笑：“怎么了？殿不愿意么？你方才还说许我的事作数，现在立刻就翻脸不认人？”

楚枕离很轻地叹了气，：“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是这个愿望？靨星是三公送我的，既然是送去的东西，哪里还有要回来的理？”

苏质却：“这是我阿妈留给我的，我自然得要回来。何况当年我送的是阿离，而不是广宁王，殿，现在请你归原主吧。”

楚枕离面苍白，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将贴放置的靨星拿来还给了他。刀鞘上缠着宝石的铜制枝已经泛起黄褐，看起来常常被人挲。苏质将靨星捧在手里看了又看，苦笑：“阿妈从前告诉我，要是遇到喜的人，才能把靨星送去，现在看来，是我送得太早了。”

话音甫落，忽然寒光一闪，苏质猛地匕首，调转刀刃直向自己脖颈，楚枕离疾手快擒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床上，皱起眉，语气隐隐有些急促：“三公，我说过，如果你的愿望是离开我边，我绝不能应允。你要是在我面前寻死，明日我就让人挖了乐栖的心，把她抛尸野岭，让她去陪你！三公，你要是舍得，大可以试一试！”

苏质却忽然冷冷一笑，将手中匕首猛地往楚枕离上一推。方才楚枕离为了不让他伤到自己，是擒着苏质的手往自己这边用力，现在苏质顺力一推，那把匕首轻而易举就了楚枕离的膛里，一瞬间将的衣裳染红。苏质：“我为什么要寻死？该死的人都还没死，我又怎么闭得上睛？你假模假样要来陪我过新年，其实又是何必？我的把柄都在你手上，反正你迟早也要杀了我！”

楚枕离握住他的手，力之大，好像要将匕首刀柄连带苏质的腕骨一起折断。他额上冒着冷汗，却竭力抑制着痛楚，皱起眉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想要杀你？三公，你还记不记得在洛我们被刺客追杀，掉崖底的那一次？那时候我告诉你，我手上有医死人，白骨的灵药，但即使直到最后我烧得不省人事，我也依然没有想过要用它。不为别的，只因为这药需要一个引，那就是人的心间血！我要是只把你当即用即弃的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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