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专家的嗓门一亮：“2号，说重！”

这又激怒了2号专家：“这怎么不是重？动不会说人话，我得自己去搞清楚它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的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搞得我每天都没办法时班了！我妈的问题可多啦！5号专家，或许我该把我家的电话号码给你，让你去和我妈说重，告诉她，她的儿不是因为受够了家里日复一日的番茄，在鼠患横行的时候满大街跑！他是在为全人类服务！”

“我妈的番茄好吃极了！我能吃一辈！天天吃！”

中尉用力清了嗓，却没能阻止2号的滔滔不绝：“我好不容易遇到个会说话，能的人，我还不能问问他，和他正常？我又不是研究信息素和的，光是问他，你的什么觉，光是看那些数据报告，我那研究来个啊！狼也没有人的啊！”

凌存真笑了来。

他久违地在这个好像不属于人世间的地方受到了一丝活人的气息。

他这一笑，两个专家和中尉又都沉默了，不一会儿，几声脚步声、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又过了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他和2号专家了。

2号专家声说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投诉！这是年龄歧视！这是实验目标优先等级歧视！这有毒的工作氛围妨碍我的心健康！”

凌存真又笑了声音。他猜2号或许正一边唾沫星飞，一边涨红了脸，冲着门激动地挥舞拳。

他在凌氏见过不少像他这样年轻的科学家，他们心气傲，意气风发，只有他们敢于挑战实验室里的那些权威。

2号的绪始终很激动，在他床边踱着步，语速飞快：

“就是我前几天去给我们实验室里养着的一领狼洗澡，就是俗称的alpha狼，你知的吧？我觉得虽然是动居住的地方，但是保持卫生整洁是很重要的，对吧？不然狼被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周围臭烘烘的，早晚得抑郁，活动空间还那么有限，有吃有喝，遮风避雨，不冷不又怎么样呢？狼是动！动是属于自然的！动就需要在自然界中磨练自己生存的意志，生存的能力！”

凌存真这会儿也想朝他来一句“说重”了，但有个人在他边这么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的觉还不赖。而且他也知了，实验室里的动们也不见不到光。

这个实验室还养着动，动比人容易失控，它们也能用来制作混……

他安静地继续听2号说话：

“我带走它之后，它的那母狼伴侣，就是它们已经确立了关系了，你知我在说什么吧？那母狼，在自己的公狼伴侣缺席的况，把一只试图靠近自己的公狼咬死了。

“非常凶残，那只公狼毫无反击之力，一直在血……

“本来我就是去打扫一排什么的，结果不得不把所有狼都挪到别的房间，找了好几个守卫一起把养狼的屋来了个大扫除！”

这个实验室还有不少守卫，动不动就能“好几个”人来帮一个科学家打扫房间。

“我后来调取了监控录像研究，发生这件事时，那被咬死的公狼没有表现任何袭击母狼的意图，也没有靠近母狼的幼崽，母狼也不在期，也不于任何特殊周期，而且，据我观察，母狼和被它咬死的那公狼平时关系还好的，我去喂它们吃东西，它们会一块儿分东西吃的那关系，你知分对狼来说意味着什么吧？”

凌存真问了句：“你是动专家？”

2号骂了句：“我他妈是个传染病专家！我研究的是老鼠！我从来没和狼打过！”他似乎在抓发：“它们的味儿可太冲啦！”

“你在这里研究只能在狼群上传播的传染病？”凌存真想到了什么：“你是人类分化起源自然派的拥趸？在研究这个吗？”

2号猛地了气，停了脚步，站在了凌存真的床边，声音一沉：“a13……你对人类分化起源的不同假说学派也有了解？”

a13是他的代号吗？

a是因为他曾经是alpha？13是房间的编号？所以……这里起码有13间房间？

凌存真了床单，趁还没有人来带走2号，制止2号，他得好好利用这次机会继续挖掘有关自己的，有关实验室的信息。他就说：“我只是在历史课，生课上浅显地了解过，我一直以为已经没有人研究这些假说了，毕竟谁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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