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包围着他的信息素就是来自他的alpha的。于是所有的疼痛就只是疼痛，不带有任何附加绪，不再挑战他的心理防线，他完全可以忍耐。疼痛来临时，他就只是抱住那个alpha。

这个念让凌存真反胃。

“目前关于你的发青周期的数据一片空白，我只能预估你和普通oga一样，一个月经历一次，上一次持续的时间是五天，前三天，每八个小时都会现很严重的并发症，需要及时补充标记了你的alpha的信息素，三天后，逐渐稳定期，一天只需要补充一次信息素就行了……

他意识地想歉，他又哭了，他不应该哭的，哭泣违背他的教养。礼仪老师知了一定会让他歉，还会用戒尺他的手。泪就是示弱，凌家的孩绝不示弱。

他更不应该拥抱alpha，要他的信息素。他已经度过了发期，他的脑袋现在清楚得很，只是好像拥有了一诡异的惯，连带着思想也很容易被alpha的一举一动牵着走。

但他意识地闭了嘴。

恰恰是这疼痛让他安心。他到安全。因为这一次靠近他的alpha信息素不再是陌生的，或者充满敌意的，或者是仿冒自他的家人的，让他不安，让他难过的……

他睡着了。

这一次，他知他是真的睡着了。

这次，alpha只解开了他上的绑带，右侧手脚上的束缚。

他想从他这里得到很多的安。他想从他那里确认，他们这两个孤儿就只剩彼此了。他们还有彼此。

第一次审讯（part5）vi

alpha好像也很想念他，手上没了轻重。之前几次因为于特殊时期，凌存真的痛觉像是被麻痹了，但这次，他清楚地觉到疼痛。

被标记之后，他总是在哭泣的时候想起那个标记了他的alpha。

他想说些什么，很想和这个alpha说些什么，想倾诉，想告诉这个alpha，他的家人可能都死了，他也变成了一个孤儿了。他们是一样的了。

凌存真差以为上帝真的存在。 差相信这个alpha就是神明本。他的神。他听到他的思念，听到他的痛苦和绝望，他便降临了。

他很害怕alpha会因为和他的被死。他也很害怕他会越来越离不开这个alpha。

凌存真确信，这个alpha确实是个实验。他想，他以前过苦力，后来成了浪汉。他不太像囚犯，囚犯的发不会那么。而且他啃咬东西的时候大有狼吞虎咽之势。他以前可能经常饿肚。

他抱住了那个来到他边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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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变，组成没有变，但alpha的泪和oga的泪却是两不同的东西了。

“我给你准备了12支信息素，实验室里也就这么多了，钱，护照，驾照，都给你准备好了 ……”

他在这里本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不是因为镇定剂的药效沉睡，就是因为特殊时期，全倦怠而昏睡，要么就是因为实在太累了，打会儿瞌睡。

第一次审判part5 vi

变成oga没有把他的躯变得柔，只是把他的灵魂扁，搓了。他变得脆弱，，无法控制地想要获得一陪伴。

他们的信息素合的时候，alpha取了他的分，还采集了其他夜样本。他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从来不是谁的信徒，他就是他自己，他不会向任何人，任何神臣服，不会依赖任何人。

他颤抖了起来，反抗了起来。因为愤怒，因为自我厌恶，因为陌生的泪，失去的自我。这些行为却引起了alpha的误解，他试着安抚他。他可能只是觉得他很痛苦，他不知这痛苦和他息息相关。凌存真试着推开他，险些掉到地上去，alpha揽住了他，一瞬间，灵魂的弱在这纠缠中蔓延到了肢上。他实在太疲惫了。就好像在外孤独奔走了十天十夜后终于遇到了一个同类，终于找到了一个安之所，只想好好睡一觉，只想赖在一个有人陪着的，温的地方，再也不离开了。

2号专家说着：“a13，我们的时间不多，你听我说……”

alpha拭了他的脸颊。

晚些时候，那个alpha久违地又现了。

可惜的是，这一场好觉被人吵醒了。凌存真听到了2号专家的声音，那个alpha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他以为又到了的时间了，却听到2号专家在解他手上的束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