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人手可比报秘书多多了，而且他们也很想抓住凌存真，李斯恒收集他们的报，本意是为了借他们的东风，减少自己的工作量，只是军还不知凌存真已经从alpha变成了oga，他们会主动筛选一些他们认为无用的信息，这样一来，李斯恒又得每天派人从他们的垃圾堆里翻资料，监听他们的每一通举报电话，没能省多少心，反而还付了更多的力。

现存的白山平民也不多，听说，他们都在南方军队的庇护生活，一旦离开军队的碉堡，命难保。一个拥有格拉王室血统的白山人去南方，等于自寻死路。

李斯恒发现这条报后，立即派了两个擅追踪的专员去往铁硫城。

人在北的车站看到了他，一会儿有人说凌存真租船了海了，一会儿又有人说自己住在仙拉的姑妈租了个地室给他住。

一周前，曾经有一个在木桥火车站售票工作的售票员打电话举报，他看到两名教士护送着一个可疑的oga上了去往铁硫城的火车。他认为那个所谓的oga是凌存真假扮的，虽然oga了后颈上被标记过的痕迹，虽然他一红棕发，睛是绿的，但是售票员言之凿凿：“为一个收集过凌存真现过的所有报纸杂志的剪报好者，我一就认来了，那个人肯定是他！这个alpha的叛徒，竟然为了逃命，假扮成一个oga！不要脸！新国王万岁，我早就把那些收藏烧了！叛国者不得好死！”

军的接线员认为，凌存真虽然幼年受过洗，但一直和教会保持距离，就算逃亡也不会和教士为伍，更不会假扮成一个oga。这绝不是一个alpha贵族能来的事，这太没有尊严了。贵族就算要死也得保有尊严，面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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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目前仍然在报秘书的牢房里，凌存真则已经到了南方。

凌存真院玛莲娜医院时了一次全检，正是乔治中尉第一时间解决了这份检报告，理了他的两个主治医生。他手很快，不知是否因为想要将功赎罪。

铁硫城位于南由原住民首领们控制的区域，通不便，火车只有慢车。从木桥坐车去那里需要三天。

凌存真虽说算得上半个原住民，有着白山贵族的血统，表面上，一些原住民贵族对白山人的态度还算温和，毕竟白山族曾一度统制南方，血统尊贵，但是私里不少人煽风火，视和格拉王室通婚的白山贵族为没有骨气的“叛徒”，是格拉人侵略南方，侵占他们家园的“带路人”，普通的原住民对其恶痛绝。很多原住民都认为，正是因为这背叛，白山贵族的基因才会在近代染上早夭的顽症，这是万神之王对白山人的诅咒。到了凌存真这一代，所谓的白山贵族就只剩他了。

而且南方遍地都是南方保卫战遗留来的李得的心腹队，对李得忠心无二，要躲开军队的线，绝非易事。

要说凌存真从alpha变成oga这件事还未曝光，还得谢负责实验室事宜的乔治中尉。

不过这也给了报秘书抢占先机的机会，李斯恒已经追查到凌存真的落了。

李斯恒倒不怀疑乔治中尉的忠诚度，事后他已经亲自审问过了中尉，搜查了他的家，调取了他的所有通信记录。中尉只是错误地信任了他的属，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他是个对李得，对陆军称得上忠心耿耿的军官。但凌存真又确实是在由他理的实验室被人放走的，李斯恒一直在犹豫是否要借这个机会杀儆猴，在秘书树立威信。

接线员判断这是一条假报。

一个金发教士买了三张去往白鹭城的车票。从铁硫城去白鹭城又是三天的慢车。

昨晚，他收到消息，他们在铁硫城火车站目击到了三个可疑人——两个教士和一个穿着宗教裁判所囚服，着禁言罩，发被剪得很短，后颈上被标记的痕迹，手腕上缠绕着荆棘手铐的oga。这三人并未刻意掩饰行踪。越往南，对宗教势力的态度两极分化越严重，要么极端信奉，要么讳莫如，视上帝为远而来的邪神，总之这两类人在见到这样的场面时，通常都会回避开与这三个人的目光接。

追踪专员还寄来了一张那个oga的照片，距离很远，拍得很模糊，李斯恒把照片上的oga的睛涂成了黑，他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凌存真。他不会忘记他的睛。它们的颜可以改变，但是它们的形状，从中的近乎冷酷的淡漠，和一置事外的超脱，即便在他逃亡的路上也没有任何改变。不过逃亡的路途似乎让这双睛多了一丝悲哀，想必是针对他自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