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恒伸手摸了这疤痕一，问：“这疤是怎么回事啊？”

他又很愧疚地说：“我只是想让你没那么难受，昨天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我知你的并发症很折磨人，让你特别痛苦，你也不想被我标记，昨天你咬了我一之后，我看你好像舒服了些，我也不是很懂，血什么，我就想或许其他的……”

他看着凌存真的脖，他最终还是没有碰他的，还是忍住了。段奇锋每天都会来给他检查，李天乘每个早上无论行程多满都会来找他吃早餐，他必须忍住，不能冒这个险。

关于地图的事，凌存真上一回就想问他了，碍于时间不够，又不稳定，老是胡思想，前一秒还想着要打听的事儿，一瞥见李斯恒，闻到他信息素的气味，就恍了神。这回李斯恒一直贴着阻隔贴，又经过刚才摸黑的那一遭，轻快了，心也畅快了，他此刻再看到李斯恒时，没那么容易走神了。

他的神一斜，落在了地上，凌存真跟着望去，地上也洒到了些的东西，他用脚去碾了碾，发现李斯恒又看着他的了。凌存真弯腰去，说：“没怎么，李得给你的地图应该是我小时候发现兹堡地的这条地，然后到探索时画来的，我偷藏在兹堡里了，可能被他找到了。”

他从他的记忆里钻了来。

李斯恒问：“地图怎么了吗？”

他说得轻巧，声音平平的，听在李斯恒耳朵里，却很刺耳。

他在静思室找到的那张地图是画在上的，且没有记载机关门的密码。

仙都闻说（part4）iii

他的神诚恳，又很卑微，仿佛在祈求着他的信任。

一切是那么得似曾相识。

他变成alpha后一直以为，这世上只有oga对标记了自己的alpha无条件沦陷的份，万万没想到alpha在面对被自己标记过的oga时竟然也会突然失控。

oga怎么会不相信自己的alpha呢？alpha说要摘天上的星星给oga，oga都会相信，但轻信于人在这三个月里带给他的影实在太大了。尤其是在大仇未报，未来悬而未决的这个时刻，他既无法，也不能再随便自己的信任了——给他的alpha也不行。他那么诚恳，那么让人信服地看着他也不行。

凌存真的态度和两分钟前简直判若两人，和半个小时前也是两个样。半个小时前他在他的脖上咬了一大，就咬在阻隔贴边上，两分钟前他又在他的后背狠狠抓了一。这些伤现在还有些疼，他就抓了抓脖那里的咬伤，：“希望吧，就算数据有什么异常，你毕竟是实验成功的孤例，他们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斯恒应了一声：“很有可能。”

凌存真了气，那分裂始终伴随着他。

李斯恒一五一十地代：“有泛黄的纸，展开掌大小，有折痕，大小就是档案文件的大小，就是普通的一张地图。”

凌存真往边上躲开，不太习惯他的碰似的，说：“没怎么，我不喜这个，我想盖住被标记的痕迹的。”

李斯恒捂住了凌存真的嘴，灭了打火机的火。

李斯恒问他：“你现在……好些了吗？”

凌存真移开了目光，保守地动了动，瞅着，转移了话题，：“回去用一应该就看不来了，希望检的时候，数据方面不会表现什么异常。”

他扭过，看着李斯恒。他也正看着他，里除了一些恍惚，倒没什么别的东西，他答：“上次和你说的李得给我的地图上记着的。”

半张脸被火光照亮着，白白的，他的睛好像被什么黑黑的东西蒙住了。

凌存真还低着，他的发好像比昨晚见到时了一些，稍稍能遮住上的那一字型的疤了。

凌存真把煤油灯了起来，前亮了，洒在墙上的那些痕迹也亮在了他前。他用袖去拭，问：“来这里要经过一扇需要密码的门，你怎么知密码的？报秘书连这个也知吗？”

凌存真抬看他，黑珠里闪着幽幽的光，他：“不用说了，我知你的意思了。”

仙都闻说（part4）iii

他好像被注了一支稳定剂。一连串的问题就这么问了来：“那地图什么样？画在多大的纸上的，画在什么颜的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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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恒被这两幽光晃得心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真的相信我说的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