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照笑了一声，低吻住他，陈非也意识后仰，贴着他后腰的手将他扶住，免得两人又要在书案上一遭。

“既然都看过了，有什么想说的？”

荧照看着他。陈非也脸颊上还泛着红，嘴微微抿着，一副羞答答的模样。

陈非也走在前面，东张西望，一会儿被那边的香气勾过去，一会儿又被这边的吆喝声拽回来。

未时。

陈非也看了半天，指着一只青绿的团雀问：“老板，这个怎么卖？”

陈非也忽然停住，盯着一个卖泥人的摊看了半天。摊主是个瘦的老，面前的架上摆了一排好的泥人，一个个彩绘细栩栩如生。

“既然你不记得了，也就没必要提，”荧照答，“那时的你喜闹，边玩伴那么多，不记得我也没关系。”

吃饱了饭人就开始犯困，陈非也躺在院里荧照新买的躺椅上。那躺椅比寻常的躺椅大了两圈，足够两个人躺着，荧照收拾完也躺了上去。

“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现在想说的是……非也好可。”

陈非也心里一，抬手给荧照来了一拳：“那你以后有什么想法，不许全憋在心里。”

“好。”

陈非也噗嗤一声笑来，站起来走到他边：“你小时候很调？我还看到你写‘师父说我再在作业上画王八就把我吊到树上去’。”

陈非也立刻从怀里摸十文递过去，把那只胖嘟嘟的团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然后递到荧照面前：“你看这个可不可？”

陈非也自发地往他怀里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不动了。

气——甚至还有兴。但被这么一亲，那羞恼劲反而上来了，他别开脸：“谁生气了。”

荧照挑眉，然后笑了一，了他的脸颊：“没有，是像你小时候。现在你还是很瘦，要多吃些。”

“……还是早上呢……”陈非也声音有些发飘。

荧照跟在他后半步，手里已经拎了四五个油纸袋——桂糕、枣、生酥，全是陈非也一路上“这个看起来好好吃”的成果。

“在想什么？”荧照的声音从灶台那边传来。

荧照笑了笑，应了声“好”。

荧照退开些许，看着那双已然有些迷离的眸，低低笑了一声：“那晚上再。”

“没什么。”陈非也摇摇，“荧照，你小时候喜什么？”

陈非也被他亲得发，推了推他肩膀：“你别靠这么近……”

街上正是闹的时候，各摊沿着街边摆了一溜。

“十文。”

荧照难得一不太自在的神：“小时候确实不太安分。”

申时。

午饭依旧是荧照的。陈非也本想帮忙，但方才那番闹腾让他还没缓过神来，坐在门的小凳上看荧照忙活。

陈非也想象了一少年荧照在作业上画王八的样，笑了声：“你小时候什么样我都想知。以后你多说给我听。”

陈非也看着看着，又想起来手札里荧照连他喜吃什么不吃什么、生气怎么哄都摸得一清二楚。自己却从来没怎么注意过荧照的喜好。

午时。

“好。”

荧照切菜的手一顿：“练剑、看书，偶尔和师父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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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旺财。”

陈非也顿时不笑了：“……你说我胖。”

陈非也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有些哑：“你……你说就说，嘛靠这么近……”

“还有么？”

荧照凑过去，亲亲他的睛。

陈非也睡醒了，拉着荧照上街逛街。

陈非也的脸更红了。

陈非也立刻想起来那手札上写着的少年荧照对自己的初印象：“像只团雀，好可。”脸顿时红了，加快脚步回了院。

陈非也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抵着荧照的：“你、你小时候见过我好几回，你怎么不说？”

荧照又亲了一他的脸：“那你怎么不看我？”

荧照：“可，像你。”

“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不许写在手札里，要直接和我说。”

荧照没退，反而伸手把他整个人从椅上抱起来，陈非也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上了书案，他意识往后撑了一手，荧照站在他双之间，一手撑在一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