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江阎角直，“小爷我芳龄二八，谁老难嚼啊？”

“……”

严禛实在没忍住乜斜了他一。

这是重吗？

任离也无言以对地抬手扶了扶额角。

粼更是一句话将炸的江阎噎住：“说你鲜，就乐意了？”

“……喂。”蜃楼见对面四人自顾自科打诨起来压不搭理他，袖中幽黑的腕一拂，顿时不悦地拍了拍卧榻。

“规矩很简单。”蜃楼指尖一弹，虚空中浮现两列骨牌，共有三样。

双鸾开镜，香兰泣，蓝溪之。

其中十二张骨牌悬落在粼四人面前，剩余的十二张则环绕在蜃楼周，“镜照，逐，蚀镜，每张牌数目无异，三者循环相克。”

“你们每人三张，我执十二张，揭牌，一局一张，这个规矩定胜负。”

“输家，就把牌给赢家，谁的牌要是先输光——”蜃楼森白牙齿，灿然一笑，“谁就得死，听懂了吗？”

“当然，”他一派大度地补充，“牌在你们几个之间可以送来送去，不过嘛，生死之际就不知你们愿不愿意了。”

蜃楼目光落在正中肤白胜雪的少年，语带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兴味：“小人，你先来？”

言毕，被他名的粼还没开腔，倒是那位金发束的少年飞来冷肃的刀。

任离跟江阎俱也是一个面不善，一个龇牙咧嘴，却都没敢擅动，只待粼一声令。

俄顷，粼乎意料地轻提角，淡声：“好啊，正有此意。”

严禛霎了霎，刚抬手要拦，得到粼平静无波的一瞥只得生生顿住。

“那我就不客气了。”蜃楼笑盈盈地拊掌，一条腕随意卷起环绕在侧的一张骨牌，旋即念牌面，“双鸾开镜。”

粼抬指落在悬浮于前的一张骨牌。

会是什么？

其他三人同时屏息凝神。

牌面徐徐翻转，上面勾勒的并非严禛期许的蓝溪之，而是一窠泣香兰。

就在牌面显的一刹那。

“噗嗤——！”

一声血被利穿透的闷响。

粼猝然一颤，低望向自己的小腹。

一截幽暗汽凝结的尖锐冰刺将他的偏腹贯穿而过，涌的血浸透雪白衣袍，他闷哼一声，边吐一大血，形晃了晃，脸霎时苍白如纸。

“粼！”

严禛的瞳孔骤然收缩，急之喊了粼的名字，全然不顾缠绕在的影线被他这一动扯得骤，瞬间在他上绽开数血痕。严禛浑然未觉，一把揽住粼摇摇坠的，用自己的背脊替他挡住袭来的杀机，才稍稍稳住气息：“……师尊。”

任离几乎在严禛行动的同时也要抢，却被粼一声轻呵钉在原地。

“不许过来。”

任离浑僵住，上的丝线也遽然绷，盯着粼腹间的血与严禛崩裂的伤，牙关咬，指节得发白。

“疼疼疼——”而江阎刚一试图动作，就被勒得面孔一扭，犹如困囿在细网中的游鱼难以动弹，“这鬼影线到底是哪来的！”

那截穿透粼的冰刺化作雾消散，蜃楼不不慢地拍了拍手：“哎呀，瞧我这记，光顾着说输赢，忘了讲清楚彩。”

他歪了歪脑袋，腕愉悦地蜷曲着欣赏前的一幕。

严禛染血的手臂环住粼，冷冽的沉蓝瞳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戾气，死死地向幸灾乐祸的蜃楼。

“每局赢了，自然有奖赏，”蜃楼毫无诚意地故作懊恼，“比如……能看到有趣的往事尘烟。”他顿了顿，笑容扩大，再度白森森的利齿，“至于输了嘛，就得受小小的惩罚了，譬如……穿破肚？”

粼指间那张代表“败绩”的骨牌化作幽光，汇蜃楼周环绕的牌阵之中，他面前悬浮的骨牌顿时只剩两张。

江阎烦躁地捋了把满蜷曲的红发：“才输了一局，就这么凶险？”

任离脸颌绷，格外难看。

粼苍白着脸，未看自己腹间仍在渗血的伤，只淡淡：“继续。”

“师尊！”严禛声线压着显而易见的焦灼。

粼甚至没有回，只略略斜睨了他一，轻缓不急却蕴千钧之力：“严禛。”

只这一声，便将严禛周火山烈焰般暗涌的暴骤然浇灭。

“越发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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